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5(2/2)

“这是朕少年行走江湖时用的药盒。”临走之前,元绍地把盒他掌心,当面揭开盒盖,一样样指给他看里面颜各异的药,“红蜡衣的是天心丹,只要还有一气,什么重伤都能吊住一条命;蓝的清雪丹解毒,黄的追风丹解迷药,绿的是青灵丹,差不多的散一类的药都能解开。白的是,一共三枚,吃上一颗,也可以一天工夫。至于黑那颗——”

第15章劫后重逢执手看

,你们自己都不觉得,这样死了就算什么风骨气节。”

“……陛下提和亲,真的只为了要置我于死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个北朝皇帝——那个北朝皇帝派了人来。”

房间里早就失去了元绍的踪迹,只有前一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忽远忽近,缥缥缈缈得有些不真实,然而却是雷轰电掣一般,一字一句在耳边隆隆回响:

“只是你自己,难就甘心无声无息自尽了事,白白葬送一文才武艺?”

一时间不由得心如死灰,当年的志向抱负,到今天从他人中一一历数,恍如望乡台上回首三生。固然曾有惊心动魄,固然曾有豪情满怀,只是到了现在,已经和他全然无关了。

“不——是为了让南朝君臣离心,为了让虞国再也没有臣肯忠心效力。然后,能招揽你到麾下固然好,不能,至少也把你置于死地,过几年挥兵南下的时候,少了一个名将挡在朕面前。”

青灵丹的药已经发散开来,的内力,这些天第一次在四肢百骸奔腾来去。小小的的铜盒,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八颗药,防保命或是从容自裁,选择的权力,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被到了他自己的手上。——然而,却是由百计筹谋,想要招揽他的敌国君主手里

少年心事当拿云啊!

“就算你觉得文官升官快,也受人尊重,比沙场搏命好了。翰林院里呆上几年,然后不论几任考官,还是去地方个学政,也都是玉堂金清贵尊荣。结果呢?翰林院你不去,六你不呆,跑去芜城那随时会打仗的地方当了个小小守备,一场大仗下来又了北疆大营。这十年工夫,你哪一桩军功、哪一次升迁不是用命拼来,为的难仅仅是荣华富贵,官厚禄?”

他这次来也让随从远远守在房外,一门,先为凌玉城开了上镣铐,跟着便握住他手重重地叹了一气,却半晌不肯声,一脸有话要说却无论如何说不的样。凌玉城静静地看着他,前的青年皇低着抿着嘴,眉峰微微蹙起,苦恼的神,仍然和十年前在学堂里想要跟他抄作业,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一般无二。

二十年光在前飕飕倒转,如果在平时,凌玉城或许还要恼恨一下侦缉司办事不力,让北凉细作打探了这么多情报过去,此时却只剩下满心的愤恨悲凉。且不说自打童年为皇伴读开始,明里暗里受过多少排挤打压,不说太学里七年几乎赌上命的苦学,不说芜城一仗的如履薄冰,就是后来北疆大营十年拼搏,哪一天哪一日不是在呕心沥血?

“他遣使问候你平安,还派了人来伺候你起居……”一脸“快拒绝掉吧快拒绝掉吧”的样睛看着凌玉城,只差没有变成一条蛔虫到他肚里,代替他把来人打发回去。

“皇上又下了什么旨意?”等来等去等不到宁秀开,凌玉城只好自己问了来。听见他说话,宁秀像是松了一气,吞吞吐吐地挤几个字来:

“我不甘心!”

却不料,一着失算,满盘皆输,二十年雄心付于。自古宁死不辱,以他如今的境,居然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南朝既然已经下旨让你和亲,朕的布局就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现在南朝再也容不下你,至于朕麾下,将领多一个少一个,也不是太关要。老实说,你死不死,对朕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系——”

“……我不甘心。”第一缕曙光撕裂窗纱,凌玉城仿佛被惊醒似的微微一震,抬起看着窗外已经泛灰蓝的天空。明明房间里已经有了光亮,他还是觉得前一片漆黑,似乎整个人都被罩在一个严严实实的铁幕底下,憋闷得透不过气来。齿间迸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像是恸哭一般的呐喊,更像是撕心裂肺的挣扎:

看着北疆大营在他治下日复一日兵壮,一次次打退北凉攻击,让胡不敢窥边,让北疆百姓安居乐业,甚至有朝一日或可提兵北上,恢复故土,封狼居胥……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山。

忽然传来阵阵喧哗,凌玉城一惊,手掌翻转,小盒瞬间消失。不一会儿人声渐渐趋近,房门开启,却是昨天来过的端亲王宁秀第二次踏此地——

冰冷的房间里,似乎只有这个紫铜小盒,还残留着来自人的依稀度。

他图的是什么?……少年时,或许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再也不被人肆意欺辱,是为了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在他面前战战兢兢不敢仰视,——然而除此之外,难就没有一分一毫的其他心思?

只是不知为什么,满腔怒火,反而随着这样的述说渐渐淡去。

元绍不不慢地悠然说着,看着凌玉城脸渐渐由苍白变得惨青,甚至有些透明的味,这才微笑着抛了决定的一击:

“哦?”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比之前发过的加了一的……

“你是前代云侯的独,七岁上就袭了爵,就算什么也不,守着这一个爵位也够你一辈风风光光。但是你从伴读开始,一直到十四岁,太学院东阁总考年年都是优等,连骑武功也不例外。这么多年的勤学苦读,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别人不清楚,难你自己也不明白?”

他凭什么——第一个念还没转

“像你这样的勋贵弟,又是皇亲国戚,历来都是几年侍卫,然后再外放一个将军或者指挥使,又风光又面,日也过得舒服,可是你偏偏不肯,非要凭自己的本事参加科考。特地选这条比旁人难走得多的路,总不会是因为你没有门路、连个侍卫的职都求不到罢?”

声音蓦地低沉下来:“是剧毒。”

下意识地握,却被硌着掌心的唤回了神。凌玉城低看去,手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小盒,紫铜的盒面看似光,仔细抚摸却有不少斑驳的凹凸,可以想见它陪着主人度过了多少惊涛骇浪。凌玉城盯着盒面上天狼啸月的线条看了半晌,才缓缓收手指,把这个带着北国风情的小盒重新收掌心。

“和亲不过从权,拿来招揽你的手段而已。朕想要的,仅仅是一个能为朕效力的臣!”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