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单调，月之下，只有几盏孤单的路灯亮着，却更显得天地辽阔，在这样的夜晚，沈明洲突然想问问现在的邵炼。

少年人声音清亮，夜晚里惊动莹莹月光。

“那不是一完整的系统。”沈明洲转看他，“它只是恰好适用于你的智能医疗箱，所以你觉得我厉害。事实上它如果独立来，并不算什么创新研发，只不过是运算速度快一，不会产生垃圾数据，真正厉害的，是你对基础医疗的布局，还有智能医疗箱的理和各项传输元件……我只是保证你的医疗系统稳定运行，而你的医疗系统的贡献，不是我敲敲键盘能够比得上的。”

“慈善？我只是拿了我应得的。”沈明洲扶着栏杆，俯视楼下零星灯光。“改技术不算什么难事，我只会这些。”

“不要把我想得太尚。”邵炼无奈的笑，“我是为了赚钱啊，小朋友。”

他笑了起来，那是一抹温和柔的笑，“技术代替人力，科技理生活。有一天我回家，打开家门，空调正好是合适的温度，饭菜刚刚好，音响里传来我最喜的音乐……这一切不是因为我有个好的人，而是我的智能科技在为我服务。”

沈明洲听着他的话，突然大笑起来，问：“邵老板，你知我们离你说的这些还隔着多大的技术鸿沟吗？”

他被这样的语气染，嘴角都挂着笑意，原本心里的低沉戾气和无力都散了大半。

视线里充满了对智能医疗箱的赞叹，仿佛他才是医疗系统的布局人，提前窥见了这尚在实验中的项目，未来将会迸发的力量。

短短一天，沈明洲已经习惯了邵炼的脾气。

“你确实是为了赚钱，你也确实改变了基础医疗的环境。”

沈明洲见过未来，甚至了解得比现在的邵炼更多。

年级轻轻，说话倒是字字戳心。

“未来嘛……”邵炼转，原本调笑的语气在沈明洲安静的神里柔和下来。

邵炼不怕他笑，勾回应，“知。”

开玩笑，充满成年人的理智，和年轻人的活力。

专利独占费用邵炼给的两千万，而沈明洲只要三百万，直接给他省来八成经费。

在后期，会随着全面推广，科智能与全国医疗系统为一，形成智能时代的家自助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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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E论坛慈善，价值几十万几百万的改技术，随随便便就送人了。”邵炼拎过边的椅，靠台坐下，“江岳一直跟我说，你价格开太低了，我不信。结果今天你还帮我省钱。”

邵炼拥有比他更加纯粹的研发目的，比他更多的学识，比他更卓越的光。

邵炼笑得温柔，双臂叉叠在台上，下枕在手背，天真浪漫的揶揄：“你的‘只会’，已经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不能到的事情，比如，你给我写的系统。”

他手指屈起，困惑的在台边沿，“我以为你缺钱，就会放弃慈善行为呢。”

他侧，看向前的人：“你觉得未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