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不算，井也不算大，但里面却浮着好几朵盛开的粉荷。这实在是有违常理的事，先不说现在离夏日还早不是荷该开的时候，就说这井里养荷便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少，一会儿跪一会儿站，拜哪个不拜哪个，对于这些邵白都是一概不知的。

老者的表情痛苦万分，像是随时下一刻就会断了气一般，邵白和明艳不通病理只能在一旁候着。

到了最后，邵白和明艳分别将手上的还在烧着的香递于小沙弥奉于佛前。

邵白面上略有尴尬之。

“这井好神奇，竟然能生这般的荷来。”邵白很是好奇问小沙弥，“这是什么理？”

而且还长得这般好。

“佛祖保佑，好人自会长命。”一直沉默的明艳传音，“大师不会有事的。”

明艳，表示确有此事。

“嗯，明艳说得是。”邵白在旁边附和。

“荷？”往井里望去，邵白不由愣了愣。

“稍等，我想舀净手。”摸了急救心丹后，那奇怪的味一直在邵白的手上久久不散，见路上有一井，邵白想打井洗一下手。

“怎么了？”邵白有些担心，他想着这一路自己都还算小心，应该没把香折了之类的事来。

他与明艳两人起起跪跪了大半个时辰，祈福之事才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玄妙玄妙，玄而又玄，妙里有妙。施主说得是，不必拘泥其中，顺其自然便好。”门外怀一大师手着佛珠走了来，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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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的药在地上动，一直到了烧白的脚边。

站在一旁的少女，没有半分犹豫。

小沙弥连忙将手里的三炷香供奉到佛香前。

“是，至少从我至承天寺以来，便不曾见过这井里的荷有凋零过。”小沙弥引着邵白和明艳离开，“不过这也不稀奇，这井本就不俗。”

“住持，住持，您还好吧！”小沙弥拍着老者的背，帮着对方顺气。

“嗯？”结果邵白手上的香时，小沙弥的神情变得格外惊讶起来。

“只是三香而已应无这般玄妙吧。”少年的略微有些僵。

“嗯，如此甚——”说到一半，怀一大师的声音倏地哽住，右手的抓着自己膛前的袈裟，左手的佛珠链也掉落在了地上，表情痛苦至极。

还好没过一会儿，小沙弥便从老僧上摸了一个黑瓷瓶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怀一大师药上就来！”

“这井名为雨井，有过一个古老的传说。”讲起这传说来，小沙弥上来还轻咳几声，故作老成，看上去很是好玩。

大概是太过着急了，小沙弥的手抖得厉害，有一颗丹药从他的小手中落，他也顾不上去捡，只能再倒一颗来。

草药味里夹杂着一的香味。

咕噜噜——

“不败不谢？”邵白很是讶异。

明艳和邵白的份终究特殊，寺里倒是没有让他们与普通僧人在一用膳。不过路上难免也会遇到一些刚下早课的新学沙弥，大概很少看到像邵白明艳这样衣着不凡的人，难免会好奇的多看上几。

邵白弯下腰将那朱红的药捡起，下意识凑到鼻前闻了闻。

这急救心丹似乎药力非凡，服下之后，怀一大师的神明显就平和了下来，整个人的看上去也舒畅了不少。

“那还是当初修建承天寺的时候，因为殿宇众多，规模宏大，需要很多的木材，为此寺里一位得的大师便去隔的山化缘，想向那位山主借取良木。”

“施主那井是——”小沙弥还没说完，邵白已经来到了那井边。

“怀一大师向来养修，但终究年事已，说不上是什么病，但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小沙弥拿袖抹了抹睛，言语有哽咽，“大师真的是个好人，我本来是个被双亲的抛弃的孤儿，法力低微又无长，若非大师将我带回寺里收留，我肯定是活不到这个时候说完。每次看到大师犯病时如此痛苦，我真的好害怕。”

所幸他一旁的明艳动作似乎很是熟稔，邵白跟在对方后依葫芦画瓢倒也算有模有样。全程下来没有什么大差错，整个人终究是懵懵懂懂的，拜得是谁都分不清，也不知这般祈福有没有用。

“施主，这井可是我们承天寺的奇景之一，名井中荷影，这井里的荷不败不谢，公主殿下应是不陌生的，当年天隐皇帝御驾前来也曾慕名观赏，亲称这几朵为中不老仙。”小沙弥笑着说。

“明艳公主，老僧有一事想恳请于您。”怀一大师右手竖直摆在前，“还有两日便快到四月初八了，那是金夫人送娘娘诞日，乃大吉之日。每年逢此日，周边的百姓都会来承天寺祈福上香。公主殿下份金贵，又正好在寺里，今年老僧便想请公主殿下屈尊为百姓赐福，不知公主殿下可否愿意？”

不过俗话说“心诚则灵”，邵白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还算说得过去，大抵还是有用的。

“这是大天真，神佛降临的吉兆啊！”因为还在佛堂上，小沙弥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难听他语气中的震惊。

“不知怀一大师得了什么病？发作时好生严重。”走大殿，邵白问。

“不过可见施主确实与佛有缘。”

“多谢施主。”小沙弥将邵白见到的药放回到药瓶里，很快就有另外几个年轻的僧人来将怀一大师搀扶起来。

“嗯？”邵白愈发好奇。

“糟糕！怀一住持的病又犯了！”小沙弥吓得不轻，连忙跑到怀一大师的边，“大师，大师您的急救心丹可放在上了！”

“施主，烧香解意，像公主殿下烧地这三香便叫作成林香，左手的香，中与右持平，此意为有神灵守护其左右，算是常见的吉香。”明艳的表情有一丝愕然，小沙弥则接着拿手指在邵白的三香上比划着，“而施主你这便罕见了，三香里，左右两持平且在中间一的三分之一，此为大天真，施主可能是神佛转世之。”

“阿弥陀佛，谢谢两位施主，失了仪态让两位见笑了。”小沙弥赶将泪，“我带两位去用早膳吧。”

还有一的淡淡的腥味？

“施主这井里的用不得。”小沙弥赶来说，“等会至早膳便有打的地方。”

“那位山主格狡诈行事苛刻，便故意刁难大师说：你想要我这里大的杉树，便要自己一人将它们折断砍下，若能到，我可以施舍，听你砍伐。那杉树参天壮，一人砍下一株便很是困难，连砍数绝无可能，然而大师还是和山主立约了。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