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吗？”

猩红的血蔓延开来，接着，镜一转，年轻的女人切菜时不小心切到了手，男人焦急的左忙右转，买药包扎。钱百川知，这里的台词应该是：

狠狠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那家伙泪汪汪的控诉：“你嘛……”

他神有些淡定过了。一把抓过他的手握住，钱百川继续：

他覆上自己在他耳边连的手，然后缓缓地十指叉，不留一丝空隙。

“贺琪——你知吧，就是这戏的女主角。”

“嗯。”

直到女人恶狠狠的把离婚协议书摔在男人脸上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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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传来微弱的灯光。走过去，就看见沙发里鼓鼓的裹着个人影，像是在津津有味地看电视。

片里，女人愤怒的拿起瓶砸了个粉碎，然后歇斯底里地向男人大喊，而男人终于忍不住，抬起手一掌扇在女人脸上。

他移开让自己坐下。

全剧终。

吴宇翔突然抱住了自己。结局，他猜到了吧。

那样太过可又太让人心疼。轻轻吻了下他的手背，钱百川笑着说：“好好好，有的优先。”果然被他瞪了一。

走过去摸了摸他汗涔涔的额。

这孩。

钱百川自嘲地笑了。

“白天睡多了，失眠。再说这怎么就是破玩意儿了？”

“嗯，应该是。上不太冷了。”

究竟是从哪里开始错了呢？

“还真不是。”

“垃圾又没长……”

既然他想听，那就告诉他吧。虽然钱百川觉得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谁又知他会不会这么认为。

“估计是他积压许久的怨气终于爆发了。我当时还定的对他说：‘我会给她幸福。’哈哈，很可笑吧。”

“……”

“我觉当时余默好像要追文芳的样，他俩是一个班，文芳又是余默拉过来社的，结果好像是我和文芳比较合得来，我还担心是不是抢了余默的心上人。后来知他和贺琪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敢放心。”

那一年的我，总缠着你聊各各样的话题。为什么，现在看到你，我却任沉默为所为。

已经晚上了吗？

电视并没有开声音，这片年代也有久远了，黯淡的颜不断变换，像是一哑剧。

“切，谦虚什么。其实你心里偷着呢吧？”

“我本来心情就不太好，想着随意安她两句就完了。结果聊着聊着就成了难兄难弟一样，两人各自互苦，慢慢地就了心。”

结果自己只是笑嘻嘻的对他说：“快睡吧，睡醒了病就好了。”而他也只是有低落地看了自己一，然后乖乖的闭上了睛。

如果，我们在吵架的时候，站在对方的立场再考虑一，是不是就能避免那些脱而的伤人话语。

“我和文芳离婚以后，日过得也不是很痛快。怎么说呢，其实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两人既然走到这个地步，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可是，果然还是有不甘心呐。那时候贺琪找上我，本来她和余默结婚以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见了我之后哭成个泪人。说她和余默分居很久了，想离婚，又不知该怎么办。”

往前走了几步，他注意到了自己，忙抹了把脸，笑着说：“起来啦？”

“听你胡扯，给我看我都不看，你原来见我什么时候看过？”

“我就是去……倒个垃圾，一会儿就回来，啊。”

蹑手蹑脚走到门，一回，却迎上那弃狗一样可怜的视线。

趁这机会偷摸一发先，防止一会儿万一……

轻轻捡起那张薄如蝉翼的纸，男人寂寞地笑了。

心里顿时化成了稀泥。

掀开被，床铺上并没有他的影。

在黑暗中适应了会儿，钱百川才意识到自己用古怪的姿势趴在床睡着了。

“那一年的我，为了你指尖的伤心痛不已，而今，我却无动于衷，好像它本不疼一样。”

“我跟余默彻底闹翻之后，有一段时间什么都写不来，简单说就是创作低期吧。贺琪拍戏很忙，我好不容

如果，我们能早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对方，是不是结局就会有所不同？

轻轻揽住他，钱百川还是决定把话说完。

上一阵酸痛，后背有什么温的东西落。定睛一看，应该是他给自己披的毯吧？

咳咳。

一睁，屋里没开灯，黑乎乎的一时什么也没看清。

想着要不要爬上床抱着他睡？这念一来就立刻被自己否决了。鸟枪都快走火了还有胆调戏扳机？

那一年的你，让我尝到了情的甜。同时，现在的你，也让我懂得心如死灰的滋味。

赶回去在床坐下，摸摸他的脸。

那一年的我，说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可现在，我却宁愿永远就是昨天。

淡淡的男声贯穿始终，镜就这样不断错，冷战，初恋，互骂，告白，外遇，求婚……短暂的和好过后又是无尽的争吵。

男人的“如果”并没有成真。

仍是闷闷的低语。

“她和方林是同班同学。然后我们大学不是有个电影社团吗？我是社长，余默和文芳比我小一年。当时我们闲得无聊，就胡写些剧本然后自己拍着玩，结果我们演技都太差，怎么看都看不过去，当时方林读的是表演系，我就叫他带上他们班贺琪来投奔我们了。”

温的从他掌心传来。

“还不破，我都不好意思看，太烂了当年拍的。”

☆、衷

他的神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女人失声痛哭，坐在地上。瓶的碎片划破了手。

“我对余默那小小的罪恶也被这救命稻草一般的情抹得一二净。她说这几年在圈里发展的不好，的确拍完她就没过什么别的像样的作品。我为她找寻机会，给她争取角。那戏你看过吧，就是专门给她写的。她那时候也红过一阵。后来余默找过来，把我大骂了一顿。”

他顿了顿才说了一句：

那一年的你，温柔又安静。那时候的我，从来不会相信，你骂起人来从不留情。

“那一年，终究是回不去了。”

这个时间，是去厕所吗？

“大半夜的怎么爬起来看这破玩意儿？”

如果，我们在冷战的时候，想想恋时对方的样，是不是就能够抛开无谓的自尊，低言和。

“不烧了？”

轻轻挲着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好狗血的过去……我这惨不忍睹的智商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