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王叔了，让他今天带夏叔叔玩。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今天我得去郊区，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明天正好中秋，刚合适，对吧？”

去烈士陵园用不少时间。夏维军找到自己不幸牺牲的战友，有许多话要倾诉。他不让夏麒听，夏麒只好远远

夏麒笑笑，没接话。

他漱了漱，转到床边拿了手机，给王叔发了条信息。

夏麒回：“昨天下午，那时候你在忙着。”

夏麒：“……”

费天澜说：“谢谢叔叔，我会联系问问，但还不敢给您准话。”

费天澜想想，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便不往下想了。抬手挥了挥，大度地说：“没关系，接你爸要。我没有让王叔及时去，才是对不起夏叔叔。”

费天澜简单吃过早饭就门了。夏麒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夏维军见了却唏嘘慨，看着越野车轰然开门去，直叹“年轻真好，力十足”。

父俩在家呆到九多，王叔打来电话，说暂时不开，可能要下午才能作陪。夏维军并不在意，挂了电话，自己冲夏麒安排起一天行程来。

“我昨天去接我爸了，所以没上法院……”他解释自己的缺席。

“对对对，你在忙着。”夏维军和他握手，手抓得虚虚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打量，不由自主地慨，“几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刚才小麒给我看了你昨天的新闻，说你真了不起。”

末了，问：“天澜喜什么味？”

港过中秋，但那时间夏麒没告诉我——你怎么没说呢？什么时候来的？”

夏麒停在卫生间门，距离不远不近。

夏维军忙说“明白明白”。这么一阵寒暄过后，费天澜拖着没睡几个小时的疲惫回楼上去洗漱。过了一会儿，听到夏麒的脚步声走近。他没抬看镜，靠耳朵听对方到哪儿了。

“不是几年，应该有十几年了。”费天澜，目光恰到好地瞟了瞟一旁的夏麒，“了不起完全谈不上，家里的事情您应该听说了，我就是死扛而已。”

今天不是周末，他向叶教授请了整天的假，用来陪夏维军。

本来，费天澜丝毫没有为他的缺席不兴。被他的解释一提醒，忽然没来由地生不舒服来。好像夏麒就该在那么重要的日、那么重要的场合陪伴他似的。如果费三江宣判的当时，他在他边，也许他会好受……

但这些都是没有据的。

先去看看当初服役的军区烈士陵园，再去买两盒月饼——“家里连一盒月饼都没有，你们两个小伙怎么过中秋”，他唉声叹气地批评。

“唉，老费真是……”慨涌到嘴边，当着人家儿的面又不好评品足，便支吾叹息过去了。“我能去看看他吗？好多年不见咯。”

夏麒听了，嚅了嚅。最终没说什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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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于是给费天澜发信息问，过了一会儿，费天澜回了：纯莲蓉。

他转脸看向夏麒。

闻言，夏维军的表情有些凄然了。

批完了又心疼得要命，不知怎么表达，喃喃地回忆起费三江和王叔年轻的时候都喜什么味来。

……这年哪里有纯莲蓉，只有黄莲蓉。大少爷真事儿。夏麒腹诽，没再回信了。同夏维军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