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动了动，最终不言。

“卡洛斯他……的确已经不在了吗？”以诺艰难开，“我在倒下前只看见他消失了，但作为异族，他会不会还有什么解脱之法？”

“那是犹尼耶。”以诺吐这个名字，把脸埋在手中。

卡洛斯的死带给周围人的冲击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除的，而萨加又在一个微妙的立场，在面对这件事上自然更加难受。

一回到家萨加就好像失去全力气般跌坐在沙发上，转而又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在客人前太过无礼，有气无力地解释:“抱歉，我现在有些累了……”

久违的担惊受怕，以诺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他所拥有的仅是一不知何时会爆发的蛮力，而这不分黑白的力量在肆意释放后只会引来灾难。

以诺也有些问题想问纳他们，不过看看周围那些人，又归于缄默，想着回到萨加的私人住所，再讨论为妙。

犹尼耶亲手从教堂抢夺走卡特神父残魂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旦回想就会让以诺为自己的无能更恨几分。

犹尼耶好像在有意识地一次又一次挑战以诺的底线，至于原因为何无人可知。

一旁的萨加看起来好像在梦游，没有介两人的对话，默默在前面带路。

以诺不语，他其实并不恨那个暗伤自己的人，反而非常谢这位无名氏，何况这个人明显没打算要自己的命。

纳轻手轻脚合上门，隔绝了他们与萨加，缓缓舒了一气。

“没有，”纳不解，“难不是那些混血的光灵或是天使？”

“萨加先生你好好休息吧，不用我们。”

“他最好祈祷自己别被我逮到，我有的事办法收拾他。”纳不知以诺所想，帮以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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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和萨加在同以诺分散后寸步难移，只能被夹在人群中着急，看见的唯有白光一闪，此外在火刑架下发生的任何事都不再知晓，直到人群散去后看见台上的一抔黑灰。

“如果不是我们，卡洛斯或许真的不会遭遇这麻烦，”以诺轻声，握双手坐下，“我们可能才是带来灾祸的人。”

以诺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呆了很久。

以诺的天真说法让纳甚至不忍说事实，:“卡洛斯他……确实已经遭遇不测了，那不是普通的火焰，我们无能为力。”

“你们有看见火的人是谁吗？”

“而且卡洛斯的踪迹是他公布的——是犹尼耶引来了卡洛斯的杀之祸，”以诺搓自己的脸，“为什么正好是在我们来的时候？犹尼耶是不是一直掌握着我们的踪迹？这些问题真的让我发疯。”

“为什么这么说？”

且还是背后。”

那样神化的法，会不会在危机时刻也能帮卡洛斯化险为夷？

纳的脸上闪过错愕，僵。

纳和以诺都能够理解萨加，默契地往自己临时房间挪动，快屋前还能听见萨加的呢喃。

“不会的

以诺闷声:“他肯定也是追着卡特神父残魂来的，我很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先于我们从卡洛斯那里获得了什么消息。”

这一次会不会历史重演？犹尼耶是否又想好了什么计策？

萨加正抱着自己的肩，轻轻晃动脑袋:“我是这里的看护者，而非主人……我救不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