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何湘明再次跟刘芸客气了几句，让她费心多代仔细，转回楼上自己科室去了。

李恩笑着问疑问，言奕也乐了，说：“左右互搏不至于，左右手都能扎针倒是有的，我这两年每隔一两个月就会被外公抓去特训，专练认。外公说中西医其实很多地方是相通的，不过我没那个天分学透中医，只能学些浅显的门功夫。”

顾南瞪了言奕一，不动神地回手说：“我只是不放心自己的第一台手术成果，监控一下后续治疗。”

两人听了他的描述，脑里顿时现雕英雄传里那个须发皆白的胖老模样。不会吧，难还能左右互博？

言奕看了前排的后视镜，觉得这角度李恩应该发现不了，于是面镇静地分开五指扣住他。

顾南失笑，把他的左手腕从右手中解救来，重新给刘医生，“别动，还得上石膏。”

“我外公，如果你们听过学校的中医讲座的话，应该对他的名字有印象。嗯，上学期好像过两次。”

“你们在学校喜去听讲座么？中医讲座听过没有？”言奕坐在后排座上扒着司机椅背说。

“顾南你听过？我就知你肯定听过，待会儿见面可别被他吓到，我外公他就是个彻彻尾的老顽童，凶的样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言奕笑嘻嘻的说。好可惜，她妈的格怎么就不像外公，除了发火的时候那眉挑的角度一模一样，其他没一儿像父女。

“你就不能规规矩矩地坐好？石膏还挂着，当心急刹车。”顾南把他拽回来靠着，手抓在他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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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去合适吗？”李恩犹豫。

李恩一边开车，一边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我哪有时间去听八竿打不着的中医讲座，又没有学分。对了，你上次是说过家里谁是中医来着？”

不见为净。

“你外公是何教授？”

言奕在李恩看不到的角度冲顾南挥了挥拳。

“刚才刘医生说中医针灸会有帮助，以后你每周都去趟外公那儿。”顾南直接帮他了决定。

这么听话？何湘明看看两人自然而然的动作和对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养了二十几年的儿，突然对另一个男人言听计从，真是让人适应不良。

李恩看了后视镜一：“你们俩现在怎么这么好了，果然不愧是一起生死过。”

言奕撇撇嘴，“哦。”

“你想偷懒？你答应了我要学的。”言奕暗暗他的手指。

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言奕说让他跟外公学推拿，不过，局推拿手法好学，针灸却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顾南拧眉，他去听过一次中医讲座，据说讲课的老中医是中医世家的嫡传，全国都名声响亮，脾气却不太好，好几家医学院请他去讲课，找上门去连面都没见到。他们学校是占着老中医家住这个城市的便宜，费了老大功夫才给请回来当客座教授，不开课，只讲座。

☆、关门弟

针法合的？看起来怎么这么漂亮。”

从医院来，李恩问是回家还是找个地方吃饭，言奕急忙表示还得去外公家报，说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