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拿早有准备的说辞:“今晨天刚亮时，夫人服用了一剂治胃疼的药，我听姜大夫和世爷说过，此药恐会抑其内力，不过三天后就会恢复了。”

“原来如此。”

楚引歌故作恍然大悟状，要不是昨晚她就隐隐觉内力四散，没来得及多问，下恐是信了这说辞。

想必白川舟早已想到她会来问立冬了吧，可是他也不想想，立冬哪回将这么长串的话说得如此利过，明显就是提前备好的。

楚引歌下已是完全确认无误，白川舟必是习武之人，且有可能手不凡。

她笑，“爷有个黑瓷瓶，说是治脾胃的，我昨晚服用了两粒，想不到竟一用都没有，倒是能有飘然之意，我怀疑是五散，爷不会每次去烟柳巷带着这个罢？”

她的双眸灵动，样像极了争风吃醋的小娘，似是完全信服了立冬的说辞，是煎服的中药抑制了内力，而非那黑瓷瓶的药。

立冬想起世爷今早临走前所说夫人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其中之一就有这个，他就像早已预判题解的考生，神气扬扬。

“世夫人多虑，夫人也知二少爷是阁主一事了吧？世爷去华思楼都是去二少爷那里，并非眠宿柳。”

立冬转动着眸，侃侃而谈，“夫人学识，应当也知药都是因人而异，许是对世爷有用，对夫人无用呢。”

很好，搬了二少爷白川衍，果然是有备而来，这一的简直是天衣无。

楚引歌笑，“有理，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可得多帮我看着世爷。”

她又瞅了空空竹筐，“可要帮忙？”

小满忙将她送上车:“夫人好好歇息就是在帮我们了。”

楚引歌没推脱，可一转脸，笑意就耷拉了下来。

她在车上望着远的青山沉思，他有许多事瞒着她，还伙同边人瞒她，到底是有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青楼办事，会武，伤……

所有的细节都变得有迹可循。

如果她没记错，在亲迎日那天，他从宋宅接走她时，听到宋师在一旁说了句:“白牧之，好好对棠棠。”

那时沉浸在语笑喧哗之中，被大的甜津津迷了神志，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但下想来，师父纵使知白川舟的字是牧之，也不会堂而皇之地宣之于。

唤得太熟稔了。

她不得不怀疑，他们之前就认识。

回忆就像一张蜘网，稍一牵动就能丝丝缕缕想到许多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