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很少回来，所以保姆不听她的也没关系，她不会知的。”

这不是拒绝，这只是陈述事实。

徐赞笑了起来。

徐赞：“就像投喂我零那样？”

徐赞歪着看向蓝天然：“哪里像我？”

“……”

“神似？”

蓝天然没有介意他的越界行为。

和徐赞很像。

蓝天然笑了起来。

中时，有几个傍晚，蓝天然跑完步坐在场边休息时，徐赞突然走过来，在他边坐下，坐了一阵后，又像来时那样突然起离开了。

徐赞凑到蓝天然的手边，眯着睛和那只胖猫对视，片刻后，突然开：“愚蠢的胖猫，在我的力量面前颤抖屈服吧！”

“刚才我一就看到了他。”蓝天然拿起那只橘猫，把它和小猫一起放到自己掌心。

徐赞笑：“你给我选一只。”

他说：“以前那只猫有时候会让我抱着它睡觉。”

“保姆是个好人。”

那只胖猫非常神气，王冠，昂首，眯着睛，睥睨天下。

那猫趾气昂的，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到他上，趴下就睡。

两人提着礼盒走小店。

徐赞：“……”

“我妈也很少回家。”徐赞说，“从我记事时起，基本上只有我爸在家。”

蓝天然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说：“某天开始就不再来了。”

“之后没怎样。”蓝天然说，“记得有一次我和它玩时被我妈撞见了，她骂了保姆，不过保姆没有听她的，私下没有阻止我和猫玩。”

徐赞笑说：“去看看？”

蓝天然本来要推开徐赞，闻言便把手放到徐赞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摸。

蓝天然给他选了一只橘猫。

就像那只猫一样，睡够了就跑了。

“……哦。”徐赞目光飘，快速地换了个话题，“那边有家小吃店，我们去尝尝？”

回房后，徐赞在电脑上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然后便洗澡睡觉了。

“我没事。”蓝天然说，“他们不回来很好，我并不希望他们回来。”

“你打算送给谁？”徐赞问。

“觉都行吧？”蓝天然对这“俗事”不太有自信，问，“你觉得呢？”

只要不是特地送给某个人的，就不会动徐赞的警戒线，他表示赞同：“我也觉得都行，小摆件嘛，大家都用得上。”

蓝天然猝不及防：“……”

两人一起往小店那边走，走到店门时，蓝天然突然说：“你太大只了。”

如果察觉到了还不拒绝，那不就是说……

徐赞：“我知，是我有事，需要你安。”

蓝天然微愣，然后笑了，是完全舒展开来的那笑。

这一晚，徐赞睡得断断续续的，不是醒着还是梦，他都脑里都是蓝天然。

店转了一圈，蓝天然忘了刚才的尴尬，被一组陶瓷小猫引住了注意力。

他不说话，徐赞的心便七上八下：自己越界太多了。

两人返回宾客中心。

蓝天然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说：“把这买下来吧。”

抱着这叠被，徐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他说完“我是不是也可以让你抱着睡觉？”之后不久，蓝天然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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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然脚步一缓。

他拿起一只小白猫，这是一只折耳猫，它圆脸上的圆睛直直地看着你，给人的觉既呆萌又冷淡。

他那句话的暗示很明显啊，蓝天然应该能察觉到他的意思吧？

“……”蓝天然想起上次徐赞非要说他像猫鹰。

——他是这么说的。

-

徐赞故意打了个呵欠：“我是不是也可以让你抱着睡觉？”

徐赞说的那家店里有很多猫，大大小小、各材质，琳琅满目。

“这么好笑？”徐赞看着他，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低声问。

他一会非常膨胀，

“我觉得可以买来当礼。”

然后他更加睡不着了。

“我爸很少回家。”蓝天然并非在和徐赞比惨，只是实事求是。

徐赞：“你喂了它小鱼之后呢？”

徐赞有如神助一般明白蓝天然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是说他个太大，没法像抱着猫一样抱着他睡。

保姆是赵鸿的母亲，徐赞对赵鸿的好度又提升了一。

空调开得有低，他把旁边的空调被扯过来，被被叠成了豆腐块，一扯之下没有散开，而是保持着基本完整的状态飞过来，蹲在他的腰腹之上。

“我参加完下午的闭幕式再走。”蓝天然是公差，只要恒盛那边没有急事需要他回去，他就会留到最后。

“你太大只了。”

蓝天然：“好。”

分别时，徐赞说：“我明早就回明城，你呢？”

“嗯？”蓝天然接过小白猫，左看看右看看，“哪里像我？”

集芳镇不大，吃完东西两人又逛了会儿，便全逛完了。

“好了，不闹你了。”徐赞用开玩笑的语气给自己铺台阶，然后放开蓝天然，往旁边退了一步，若无其事地说，“那猫后来怎样了？”

蓝天然说：“小时候，有一只很威风的橘猫会来我家院里玩，我会用小鱼喂它。”

觉得他的脸似乎血有明显，不过他自己的脸也在发，他又去看周围，很快找到了新话题：“天然，你看那家店，好像有意思。”

徐赞看看四周，河畔有颗大树，树下昏暗，没灯也没人，他把蓝天然拉过去，抱住他：“我爸虽然在家，但他的作用非常有限。”

但一直睡不着，他的思绪过于吵闹，以至于睡眠被烦得离家走了。

蓝天然学他说话：“神似。”

“嗯？”徐赞一愣。

“这只像你。”徐赞把小白猫递给蓝天然。

心中那说不清不明的郁气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