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沉默模式的作用，奥河的痛苦没有从面上一丝一毫，他觉得有

“是你我就不意外，方修盛的狗。”奥河顿了顿，他本来想用闻着屎味的狗，又觉得这么比喻自己和金钦并不恰当，他换了个词，“追着味就跑，很贱。”

军的沉默模式自从第一天上线起，就是特殊情况下最严格的制措施，一旦沉默模式，就意味着机人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动都不能动，甚至不如案板上的鱼。

短短的几秒间，奥河想了很多事，是方修盛的意思，还是李俭自己主？这事金钦知情吗？如果他因为被离“金钦模式”受到影响，R系的后续上线会不会也会被波及？

想来想去，他终于想到自己，“金钦模式”里藏的是他的心，是从他在金钦办公桌边睁到现在，浅浅又宽宽的全牵挂，是他哪怕到了坦，哪怕几个月没有和金钦说话，也不曾害怕过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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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于级单位的权限直接施压，他毫无反抗能力，瞬间了沉默模式。

听见这话，奥河连瞪大睛都不到，他还维持着刚门时狼狈的跪姿，半垂着，只能看见旁光影变幻，有两个人从会议室的角落走了过来。

李俭早有准备，而他却丝毫不知情。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针对机人的酷刑。

“那就好办。”李俭抬了下手，沉默模式回到了满格状态，他将桌上的沙漏倒扣过来，轻声，“彻底清除R24内现存的‘金钦模式’。”

306是个小会议室，拢共能坐十个人，什么上级带的人这么少的？

除了刚被袭时的自然反应，奥河再没多的情绪。他冷静地看着坐在主位的李俭，里连半分疑问都没有。

结束实验期时，奥河差不多签署了一吨的文件，那时他已经到了坦，报到和结束实验期撞在一起，不知验证了多少次份，签了多少个名。

他摇了下：“没有异议。”

两人目前的境遇实在相差太大，李俭不甚在意，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被圈注的条款，念：“结束实验期的机人，需在全系上线前，清除所有不规范程序。R24，份验证通过后，我们将照规定对你的程序行清除，有异议吗？”

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直接离分程序，造成程序空白不说，光是极有可能产生的一系列后遗症就能彻底摧毁这个机人。

“李助，上就要告警……”

从个人终端被接，再到对方挖已经被伪装过一次的“金钦模式”，只不过一瞬间。

奥河连咬牙都不到，他只知自己将要丢掉的是“金钦模式”，可逐渐的，他的意识模糊，“金钦模式”慢慢被“重要事”代替，到最后，他什么都不知了。

李俭不在意，冷淡地说：“直接理。”

奥河敲了下门，里边很快传句“请”，他没再多的准备，推门、，几乎来不及反应，门内等着的人直接将他扣在了地上。

防火墙，完这些，他的步才稍微快了儿，很快就到了306的门。

反倒是李俭被他的反应引，指使旁边的人降低了沉默模式的等级：“你不意外。”

不过该看的条款他都看过，即使李俭来意不纯，如果真要理论，也并非无理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