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看了看办公室上挂着的牌：“理办公室。”

时亦低看了一，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从任雯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知不知错在哪儿，他不知之后，对方就让他站在这儿看自己的练习册，没再跟他说话。

“问。”林间说。

梁见整个人看起来都有儿不稳定：“求知太，忍不住了。”

时亦站在办公桌前，低看着摊在桌上的练习册。

最后一堂课是理。

这次的动静比之前都大，想忽略都不那么容易忽略得过去。

英语书都他妈装错了。

理老师还是原来教他们那个，任雯，隔班的班主任。

林间抬起胳膊，把梁见充满好奇的脸扒拉开，又看了看边空着的桌。

他爸刚办完手续的时候，扔给他了一堆七八糟要填的表格。

“着什么急。”

任雯显然觉得这件事大，语气越来越严厉：“一本练习册也就算了，像你这样不信任老师，学习成绩怎么能上的来？”

“来不及。”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间情绪不，梁见摸了摸脑袋，围着桌绕了一圈，弯腰看了看。

见愣了下，想了想，“就，堂三楼吧，他们今天发冰镇绿豆汤……”

半大小吃穷老，半大的中生们正是需要营养长的时候。

吃吃。

林间：“去待着。”

“那还去堂三楼吗？”梁见问。

课上内容讲得不多，事儿不少。训个人就能训半个小时以上，动不动就搞连座。

学校额外购的教辅是允许自选的，理这份他觉得用不大，对比过价格又比均价贵了不少，就没打上勾。

梁见拿着卷站在门，脸上苦得沟壑纵横：“我有问题。”

刚才上到三楼的时候他其实就想问了。

“……”梁见：“给我什么？”

……

“办公室？”梁见吓了一，“你要问问题啊？”

“说了下午来！”

求知旺盛的梁见拿着卷，追在任雯后面，死赖脸从第一题问到了第三

“老老老师。”

两个人不认识，以前从来没见过，他才来学校没两天，没惹事。

虽然已经饿了，但还不是特别想去吃饭。

尤其看不惯这个学生的神，她还想再开，办公室门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声。

门又被重重敲了两声。

“老师下班了，下午再来！”

老师因为没买推荐教辅针对学生。

“……”林间了气，站起来：“去。”

“间哥？”梁见来回看了看，试着在他睛前面晃了下手。

结果正好跟年级主任肩而过，给他吓得憋了回去，一直上到五楼才问来。

腹诽归腹诽，看着林间又绕过个楼，他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间哥，等我一会儿——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林间看了标识，从楼梯往左拐了个弯。

林间回看着他。

河的教学楼布局其实简单，不算一楼，办公室统一在每层的最东边，每层两科往上走。

“跑两步。”

位置很明确，但林间就没上过几次楼，也不清楚理组在哪儿，走了两回冤枉路才总算找对了方向。

梁见听着空的回音，来回看了看，忍不住举手：“我有个小问题。”

他已经罚站习惯了，也没多在意还要站多久，就是这一页的题已经都完了，有儿想把下一页翻过来。

林间抬起胳膊，帮他敲了两下门：“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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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林间懒得跟他解释，沿着走廊一路往前走：“看一就走，顺路的事儿。”

都从二楼顺到五楼了，还没顺到地方。

下课铃响了才十分钟，整个教学楼都已经跑得没剩几个人，空空的，走在楼梯上都能听见回音。

时亦上课的时候没跟着听讲，自己了会儿练习册，被她看见了，下课就给叫去了办公室。

她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锁咔哒一声响，外面的人直接推开了门。

梁见：“……”

“……”

但任雯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任雯看他这个态度，火气就压不住地往上冒，重重敲了两下桌面：“睛里没有老师？站好！”

任雯皱了下眉，没理会，把统计的各班课外教辅购买表拿来。

任雯不耐烦，厉声朝外面说了一句，把表格拍在时亦面前：“觉得你自己的练习册好，不用老师选的？你以为你是谁？”

时亦不知任雯对他莫名其妙的成见是哪儿来的，也不太想知。

她看了一时亦，刚要说话，门外的人又不厌其烦地敲了两下。

可能是他的气势太悲壮，任雯的一肚火都是憋在了，沉着脸没发来：“不是说了下午来吗？”

九班没一个不烦她的，林间自己还跟她杠上过两次。

时亦把这一页的字从前到后数了一遍，再从后往前数的时候，就听见任雯搁下手里梅的声音：“现在知错了吗？”

时亦往后退了半步，也抬看了一。

“我又没疯。”林间摆了下手，站在理办公室的门，往里看了一，从兜里翻张卷他手里。

可太顺路了。

林间叹了气，撑着胳膊坐起来。

“班里别人都有你没有，作业怎么留？小测怎么考？！”

时亦抬起。

梁见：“我们去堂，是不是应该先从教学楼去？”

任雯吓了一，训斥的话也卡在了半上，倏地抬看向门。

站了二十多分钟，任雯吃了个饭，打了个视频电话，现在正在补妆。

任雯声音直接了八度：“本来就在那么个不的班了，自己也甘心在烂泥里，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