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主要表现在疼，疼，疼得不上来气那。

林间顿了下，放下手抬看他。

“你看呵呵。”林间一边儿想着他舍友的睛，一边儿补充，“每次都直接挠我一脸，留给我一个冷漠又尊贵的。”

“不一定每次。”

可能是因为呵呵的，他也被他莫名被带得放松下来，撑了下胳膊，有样学样靠在墙上，伸手去拿串。

时亦还没适应林间这个生钟，收拾好东西就有撑不住，被林间领回包间沙发，迷糊了半宿，正好早上一块儿回了学校。

林间跟着他坐下，把刚烤来的串分了分，往上均匀地洒着辣椒面。

林间扬扬眉。

时亦摇摇：“不用。”

“你要确实不喜别人碰，我就记着。”

林间：“小书呆。”

时亦愣了下。

烤串确实浪费时间，一不小心就吃到了后半夜。

黑得净净，玻璃球似的，什么都映得来。

在教室睡觉太危险，他没这

“什么都行？”时亦问。

“不是。”时亦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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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没忍住笑了下。

沙发里毕竟睡不舒服，他上还一阵接一阵酸疼，坐在教室等着上早自习，倦意又不依不饶地冒上来。

偏偏自己还没察觉，手攥在边，指节都有儿泛白。

他可能确实林间过。

“下次……你轻。”

林间扬眉。

“不是我问什么你都得答。”林间看着他，“也不是想什么都得解释。”

……

时亦抬手，草草了两下发：“都了。”

坐回了自己的小板凳上。

时亦攥了下竹签，没动。

小书呆低着，格外的睫垂着，把睛里的光遮了大半，呼又有儿。

这疼既熟悉又陌生，他不太知该怎么应付，抿了下角，尽量平稳地控制着动作坐回去。

林间看了他一会儿，自己也笑了，随手把辣椒粉扔在边上，靠着墙往后一倚：“你也一样，想什么都行。”

林间：“不想笑也行，不想说话也行，不想被人碰也行。心情不好了自己一个人待着，想发了找儿什么事，都行。”

林间：“什么都行。”

光知他舍友的睛好看，没想到睁大了这么圆。

“困？”林间枕着胳膊，侧打量他，“睡会儿？”

时亦接着说：“我自己也拿不准。有时候没事，有时候可能就忽然——”

他打断得突然，时亦有儿没来得及反应，张了张嘴，抬看着他。

他听见林间的声音，继续在往下说：“下次不闹了，该手手——”

“我不记得了。”时亦看着他的动作，隔了一会儿才声，“不记得谁告诉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