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间笑了笑，“就正常发挥，别有压力。”

语文和英语毕竟还有作文分，不清楚河老师判卷的松不好估，时亦给的范围已经够宽泛，抬看他：“怎么了？”

第二天的考试状态明显就比第一天好了不少。

尤其又睡得好。

这次居然难得的连没梦都没想起来。

林间看了他一会儿：“对了，理那个比赛——”

“太张了，我手都快写了。”

预备铃命地响起来，林间抓时间，在他同桌跟他嗯第三声之前，飞快了一把昨晚盯了一宿的脑袋：“加油。”

他舍友说得对，思维运转的灵活度可能确实跟休息有关系。

梁见：“……”

梁见拼命甩着右手，张到整个人的嘴就没在收卷后停下，拎着书包蹦到时亦桌边上：“二当家，你这次大概能考多少？跟你说，我这次其实觉不错——”

月考只是在题量上有所增加，因为学得内容并不算多，题目的内容其实不算多难。尤其跟这阵的竞赛练习比起来，稍微不控制就容易把分数答冒去。

考完试讲评两天卷，再开个运动会就是十一假期。篮球赛要在运动会的时候打决赛，前面的小组赛安排得凑，他们班考完试就有场比赛对阵二，正好时间重合。

时亦这几年的睡眠质量都很差，严重起来两天睡一觉，睡着了也是无休止的梦，醒来很难觉得不累。

时亦张了张嘴，不知因为他这句话里的哪个词走了下神，抿起嘴角：“嗯。”

时亦还得换考场再考个理竞赛预选赛，没太清楚他悲痛的，背上书包站起来。

时亦对着英语卷转了圈笔，据梁见的情报照排名加起来算了算总分，又改错了两选择题。

林间没调开，特意给他带了不少零。也不知是不是蓄意报复，他刚

年级主任的哨分毫不差地了气壮河山的节奏，发现有个考场门还有两个小兔崽在磨蹭，大声着走过来。林间反应非常捷，把他同桌送回教室，关上门三步并两步下了楼梯。

“五百零三分。”时亦正收拾东西，想了想，又把笔袋重新拿来，给用着顺手的那只中笔换了支新笔芯，“到五百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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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时间安排得很凑，加上收卷发卷耽误的时间，中间肯定不够再去吃饭。

“不行，咱们俩的，你还用呢。”事涉枕的松度、材料、枕巾的质，林间觉得这些至关重要的细节不能一个人定，“九夜市还没收摊，来得及。”

小书呆果然一拐就走，认认真真跟着他学：“加油。”

东西，不用等我。”

时亦抬：“嗯？”

“……没事，我很好。”梁见着泪，把自己那句“至少能考四百五十分”咽回去，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让路，“让苍天知我认输。”

为了能在题海里遨游，还是得找个办法，让他舍友先能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