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缺东西。”

林间现在猜他状态猜得特别准，握了握他的手，很沉稳：“没事儿，想说什么都行。”

“……怪我。”

时亦握着他的手往下挪了挪，把睛来：“说了很多。”

“也不多啊。”林间说，“还没说够我的三分之一呢。”

“我同桌这个表情一般是言又止。”

第97章第九十七章

一开始多少觉得累,后来慢慢习惯,居然也就这么跟着适应

林间气，把那一儿泛着酸的心疼跟着呼来，亲亲他的额。

“今年都说回来了。”

“先借你。”

林间还在认真的思考三分之一的主要问题在谁，跟着车往前晃悠了十来分钟，靠在他肩膀上居然还没睡着的小书呆忽然声：“缺。”

嗓门也不用太大。

“你。”时亦说。

“……”

时亦说：“有床，养猫。”

“不是吗？”林间愣了下，“那是谁？”

“我都给你了啊。”

小书呆困得太严重,放弃努力闭上睛,晃晃悠悠合他：“下车跑回家好。”

时亦像是被什么格外得东西碰了下，微微一缩，摇摇。

“三分之一。”时亦说，“主要问题不是我。”

“你过生日，记得还。”

“不够啊。”

“有。”时亦说，“但我先过生日。”

已经够了。

“有儿心疼。”林间说，“我男朋友有多长时间没跟人好好说过话了。”

“同桌在了。”林间说，“缺的同桌都给补上。”

“不缺。”时亦固执，摇摇，“你缺。”

像于老师和他的人一样。

程航说过，啰嗦的人大都不觉得自己啰嗦。

男孩的廓，跟路灯的芒一起奔他而来。

小书呆抿着嘴角，看起来还在思考这次的对话跟以前的有什么不一样。

时亦趴在桌上,努力撑着：“是因为昨晚有人提前下了两站。”

“十七岁以前。”林间抬手，虚遮了下他的睛，“想半天了，想不来。”

但这句话甚至不知问题在哪儿、不知该怎么改。

林间微哑，笑着胡噜估计是困迷糊了的小书呆：“这个不能算，一般都没有的才叫愿望，我同桌早就有我了……”

时亦：“……”

林间攥了攥他的手：“不够，小书呆。”

平时的上课留作业不算,五天一小测十天一大考,差不多过上几星期就得挪一回桌，也不知考的都是什么。

时亦想了想：“以前吗？”

“我先过生日。”时亦说，“愿望借你。”

时亦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抿了下嘴角，没说话，重新把单相声传人林间选手的手挪回去挡住睛。

他甚至已经亲看见、想象得到这一天了。

时亦摇了摇：“你的愿望。”

这段时间他没再拿上课当打卡,才发现学校的学习任务确实重。

其实真没什么想要的，现在他得到的都已经是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东西了，有时候一晃神，经常会生不能太贪心的念。

虽然看起来好像还是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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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这一次没太能立刻跟得上同桌的思路，愣了一会儿，拢着乎乎的手了：“我同桌先过生日，所以呢？”

微凉的柔贴在他的嘴角。

完了。

林间张张嘴,清了下嗓：“在车上太激动不好。”

时老师板着肩膀严肃抬。

林间：“……”

但一定要有这一天。

林间愣了两秒钟，及时反应过来了他同桌在说什么：“想要什么？”

“在三角形买房。”

林间决定不继续这个话题，趁讲台上的老董没注意,飞快往同桌胳膊中间了个不起的午睡枕。

小书呆对基础生活的要求有儿低，林间张了张嘴，轻轻笑了一声：“这是我的愿望啊……你没有想要的吗？”

林间坐了一会儿，彻底放弃了这段台词，着额笑来，把人整个抱住了一通。

“不太应该……没事儿。”林间笑得胃都有儿疼，“我同桌怎么说就怎么说。”

林间对着他同桌的睛反省了一会儿，试图重新修改这段对话：“缺的东西，同桌都给补上。”

回家倒就睡了一宿,直到第二天周末照常到校补课,小书呆都不是特别有神。

林间酝酿起来的气氛猝不及防地卡了个跟，第一次觉得小书呆这个能省则省的说话方式有儿问题：“时老师。”

时老师说他这个阶段不应该关注分数，他也就真没，除了每次考完试让同桌从到尾再讲评一遍,剩下的在校时间就都抓拿来听课学习补知识。

可能要稍微没那么啰嗦一儿。

这句话可能是半吊心理医生为数不多非常哲理并且正确的结论。

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长成像于老师那样的大人，然后再长成像万老师、董老师那样的大人。

够好了，已经够多了。

车外的路灯的光一儿近了，小书呆看着他，眸底净得好像月亮晒星星的时候不小心洒下来了一整盆。

“……”

时亦还没意识到问题在哪儿，顽地抵抗着突如其来的搓：“不应该这么说？”

林间张了张嘴，没声，

林间愣了下，说到一半的话堪堪停下来。

时亦合他，也跟着重新认真说了一遍：“你才缺东西，你和林阿姨都缺东西。”

不能再要了。

兼职确实耗力。

车厢里暗，他们又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边上都没人。时亦比平时在外面放松一儿，靠着他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