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萧衡当下真的接受了，他还不知怎么办呢。

“大明湖有什么好看的，都是翻修的。时间还早，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去另外一家酒吧。”

萧衡也笑了，也是，本来也拎得清自己半斤八两，不是什么为人师表的料，更半夜和学生来

廖昀看着天上的星星，想着脚下的地狱。

廖昀笑。

“行吧，来都来了，就去看看，权当陪你去。”

“我觉得厕所是个不错的地儿，以后天天躲厕所吓你。”

这次萧衡没反驳他。

这是余光中的句，廖昀听过，还很喜。

爬完泰山，觉泰安也没啥好玩的，他俩就近来了济南。

“我不是神经病，我故意招你呢。”

唉，老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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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山中的心绪，后来想想，其实廖昀也就是一时兴起。他知自己不是gay，退一千万步讲，万

讲的是宋代的易安居士李清照，对于此人廖昀颇有，曾为她南渡以后的命运唏嘘不已。

萧衡的逆向思维很不错，但是廖昀没搭理他。

明明知对方是自己的老师，明明知对方十分坦，没把自己的表白当回事儿，却越发肆无忌惮地开起玩笑来。

廖昀跟萧衡在一起的时间，是这辈笑最多的时候。

设想着，如果当年金没有南侵，或者宗再势一，命运会不会很不一样。

“靠，严肃，你别太过分。”

担心了。”了许久，廖昀忽然开，“其实早就上完了，是我忘了

喝酒怎么了，吐几个脏字儿怎么了，又没想真把人家怎么着。

“最怕是归了秣陵树，人老了偏在建康城。”萧衡，“不去看看藕神祠吗，余光中也写过。”

最怕是归了秣陵树，人老了偏在建康城。

看，这才是年轻人。

所以现在从酒吧来，他俩正漫无目的地在济南的街闲逛。

“刚刚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忽然觉得，没事儿就得找个地儿吓吓你。还是第一次听你吐脏字儿呢，真耐听。”

“不然去大明湖看看？”继泰山以后，萧衡又提了个死亡的游客景。

可是，半夜的大明湖并不对外开放，萧衡失策了，于是两人决定沿着护城河走下去，走哪儿算哪儿。

好家伙，原来萧衡带他去的游客景都是本着这样的心态，人家是去瞻仰，他权当找了个平坦的广场活动脚来了。

我们坐哪儿了，手机也没拿，转了一圈儿，这不又转了回来。”

景要是有情，估计早都气死了。

廖昀看了看时间，半夜十二多，：“现在时间还早，不然我们四走走？”

“诶，别对游客景这么大仇好不好，虽然是翻修的，一看就很假，但是就当个寻常遛弯的地方不好吗，换个思路，宽敞路平景好。”

“你说地狱真的存在吗？不存在的话，人死了以后会去到哪里？”

“你神经病啊。”萧衡把廖昀的手从肩膀拿开，拉着他往外走去。

“你怎么不关心天堂存在不存在？”

自己到底想怎样，廖昀也还没想好，也没敢认真去想。反正是，先腻着呗，待在一起就够了。

“其实地狱跟人间也没什么区别，就像这前的长街。白日里你看它尽是火树银红香土，晚上人都散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人间是这样，到了地狱也

廖昀想起自己平日里晚上也瞎走，不过那个时候是他一个人瞎逛，游魂一样，而现在，是两个人，顿时心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