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写什么？”顾青青拿笔，翻到纸的最后一页。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过了很久。

“就写，”柯寻的目光比夜还，“天朗朗，邪不压正，但为苍生，我何幸！”

牧怿然把手罩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着，偏了偏，嘴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轻沉地送他的耳孔：“不要怕，即便我们最后成为了没有的意识，也一定会在一起。记得么，程式就是用这方法去找他儿的，无论他的儿在哪里，他都不会遇到任何的阻碍，他一定能找到他，就像你一定能找到我，我也一定能找到你一样。因为，意识是……”

死亡，已经是画者们唯一能的选择。

就像每一次画，当你跑到画的边缘，就会重新折回原地，除非，你能找到画者的钤印，才能逃生天，永远地离开这里。

所以，这不是画，这里没有画者的签名或钤印，这里没有能让画者们逃离生天的途径，这里，只有残酷的死亡，和现实。

可这是现实世界，不是画里。

说到此，牧怿然忽然顿住，柯寻抬起看向他，见他凝眉沉思，就没有声，只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大家很久没有彼此开，只是默默地准备着登上祭台的装备。

“意识是，”当牧怿然从思考中重新抬回望向柯寻的时候，底带着雪山之巅般的微光，“是不受空间和维度影响的，它可以跨维存在，也可以穿越时间和空间。

牧怿然笑起来，接过来和他一起换上，然后两个人互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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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所有的推测，已经证实了这是个真实的世界，那些诡异的神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那些被埋在地下的远古生，用它们的等级才有的能力，对人类世界所的影响。

里倒映着不知哪里的光，对她说：“青青，你在纸的最后再补上几句话吧。”

“我这会儿肯定特丑。”柯寻搓了搓自己的脸，那上面早已布满黑沥青一般的骨相。

是情侣装。

“等有人发现咱们的尸时，肯定会指着咱俩说：呀，这两人是情侣！”柯寻学着想象中发现尸的人的样，指着地面，“然后他们会拍下照片，回去后发到微博上去，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跑来给咱们蜡的，哈哈。”

画者们甚至没有更多一的时间用来对这个现实世界最后的诀别，当天光彻底消失在黑暗的吞噬里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肤上，都透了比黑暗还要黑的骨相纹，密密麻麻，扭曲狰狞，丑陋地爬满了全。

“怿然……怿然……”柯寻狠狠攥着他的衣服，把脸用力地埋在他的肩上，“我不怕死，怿然，但我怕再也看不见你。”

就连想逃离也许都不能够，因为那些遗笺上写到，有人曾想逃离这里，却又回到了祭台现的地方。

牧怿然伸臂把他拽怀里，拥着他，吻着他，听着他鼻里带着哽咽的重重的呼。

第371章山海25┃科学与玄学。

柯寻在自己的背包里上了相册，上了牧怿然送给他的巧克力的包装盒，脖上带了和牧怿然一对的铂金吊坠，手指上，上了两人都有的那枚戒指。

“穿这。”柯寻从衣袋里掏两衣服，递给牧怿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