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章平时就知他唠叨，这时有会，叹了气说：“位置，来。”

杜章：“我听说你们找到骨碎补了，在哪儿找到的？”

“喂，陆队啊，你们要找的这个涞苑小区4栋2单元501的住，我们这边上门去问了，家里没人，我们打电话联系了他们的家属，说是这两人前几天去旅游了，还没回来呢。”

——

杜章懒得跟他扯淡：“随你，我问你骨妖的位置，你别东拉西扯。”

蝴蝶一个劲地往树木丛里扎，这要是普通人，本没法追。

只是她拐完弯，才发现前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个拦路虎。

陆辰：“好，麻烦王队，他们去哪里旅游了，咱知吗？”

余亦勤边追边找，五分钟后才看到，只见蝴蝶在他前方结成了群落，几乎挤成了一块会飞的地毯，贴着地面，像是在追赶什么似的往前急掠。

涞苑小区就是古晓住的那个，她和王树雅住在504，小区离梅半里不算太远。

不过这拦路虎不太稳固，她不久前才亲手逮过这瘦，知他的本事和格差不多，都弱的，不是什么敌。

陆辰最近诸事不顺，心火旺得能搞烧烤，闻言立刻迁怒到后面的车主上了，本就没让。

骨妖后有追兵，猛地从弯后面冲来，她缩成了一条肤的细蛇，目标很小，游得又快，是脚底抹油的不二形态。

杨午沉迷带娃，一般不会上一线，果然没响两声就接了：“喂？啥？”

这么想着，杜章摈弃掉脑里这些有的没的，四平八稳地坐过了两条街，右拐的时候陆辰的手机响了。

“想知，过来打工啊，月薪三颗级妖丹，绩效另算，要得不？”杨午趁机敲竹杠。

又是拜武山，给人的觉实在不怎么吉利。

杨午还有相关门的底线：“你一个闲散人员，问这些啥？老实当你的顾问去。”

群里兵荒的，杜章觉得有扰民，拉耳机来挂上，任由消息往下。

“没见着人我会发工资？”杨午匪夷所思地说完，立刻失忆似的换了个语气，“你要她的位置有啥用？”

杜章本来都打定主意，不骨妖那边的状况，谁知局势突变，那边他怎么都得走一趟了，区别只是他是跟陆辰他们一起去，还是自己单独先去？

余亦勤到地面，在不断摇晃的墙光影上，看见一片跃的影在光的映下朝这边拉了过来。

超！他心想：你还能比老更赶时间？

这话一，陆辰立刻和杜章在后视镜里对了神。

陆辰接通了，他手机连着蓝牙，对面的人说话全车都能听见。

[钻地就钻地，谁怕谁？有山儿郎们随我冲啊……啊！这底下怎么会这么大一个坑。]

焰的燃料是生气，这都烧了好几天了，余亦勤也不知是个什么状态，就风风火火地跑去捉妖了，这人真是……

不过最后那个视频拍的能看，因为当时骨妖正在抛弃依附的，化成一肤的影蹿了屏幕，那尸却留在原地，用一背对，但却转了180°的姿势倒了下去。

杨午“切”了一声：“你是个诈的生意人，你会上赶着给我帮忙？”

骨妖吃痛，尖叫了一声

他左手一抖，匕首从腕内侧探来，被他换到右手握住了，然后他形单影只地拦在了地中间。

不知为什么，杜章总觉得要事，不过他的直觉一直不准，不然一千年前余雪慵投，他也不至于惊到吐血。

“抄抄抄，包抄。”

“等一哈，我拉你群，你直接问那边的人，问完自己退去。”

她没能幸免，已经遇害了。

这个说实话，杜章想找她探墓，也有余亦勤在那边的因素，他没跟杨午推心置腹，虚伪地说：“要是顺路，你们又需要的话，我就帮你个忙。”

视野变黑之后，地下隐约传来了声音，余亦勤循声追去，三秒之后上的阻力一轻，发现自己落了一个大的地之中。

顾问顾问，可不就是顾不上问么，杜章相互伤害：“你一个爸，还有脸瞧不起闲散人员。”

章心里有理不清，掐了下眉心，抬对上陆辰投在后视镜里的怀疑神，也不是心虚，就是懒得再找补什么，只说：“看路吧，别看我，后面有人要超车了。”

在他后面，杜章已经摸手机，拨了杨午的电话。

[喔靠！这妹……我不行，她那是个啥脖啊？太恶心了。]

[盘个锤，钻地了。]

余亦勤落在这个蝴蝶织成的“毯”上，看它们边飞边扑击地面，很快反应过来，吴扬他们都在山内。他目测了一下前方向，从蝴蝶上下去，撞地面不见了。

杜章看得很清楚，被抛弃的这张脸，属于考古队的那个瑶瑶。

[诶？她怎么不动了？]

这个地大得超乎他的想象，光听回音就能知。

“是啊，就瞧不起。”杨午无所谓误伤，一句得罪了大半个社会。

“找死！”

在她后面，黑压压的山鬼纠缠着妖族的飞禽走兽，也撕扯莫怕地冲了这个弯，场面混不堪。

王队是辖区派所的所长，朗地笑：“不麻烦，应该的，他们就去西边的拜武山了嘛……”

这发现让杜章的突然了一下，想起了余亦勤脖上的那几火。

余亦勤没其他的妖鬼，锁定骨妖的蛇形闪过去，途中飞刀一样甩了匕首，刀尖险却准地钉住了骨妖在某个巢外只剩一截的尾。

[不是不动了！是那尸是个壳，它脱壳了，在沟里，盘它！]

可在视野范围里，地上除了荆棘和树，其他的活又一概没有。

这待遇在妖联所了，杨午一个月才五颗，杜章笑：“要得啊，你说吧。”

[蜥仔你丫能不能一边儿蹦去，挡我镜了你！]

拜武山，第二峰半腰。

杨午上班无聊，本来还想拉他扯淡，但他儿突然在键盘上打了个哈欠，了半圈，慢悠悠地拿上肢抱住了，也蹬了去，看着像是要醒了，他有爹没人，这才丢下一句挂了。

这印象导致她没把余亦勤放在里，蛇倏然一转，嗖一下就贴到了墙下，然后见就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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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章放下手机，微信，看见杨午已经用换布的手速给他发完了群邀请，他去，看见群里跟炸锅一样，不是短视频就是语音。

中间还有些视频，不过镜晃得厉害，被试图聚焦的骨妖和山鬼都晃成了一片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