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

“想的”还没说完，古晓脑一动，突然“诶哟”了一声，转看着陆辰说：“那个，警官，你们查过我隔那对情侣吗？他们怎么样了？”

屋里彻底静谧下来，因为动静全都移到了店外。

古晓：“不方便，老……啊不，我哥受伤了，我得留在这儿看着他，你见个谅，有什么就在这里问吧，需要签字手印什么的，我回补给你。”

这丫片可能是吃醋了，或者跟无峥一样，抵他上有余雪慵一半的魂魄，但杜章没有照顾她心情的意向，毕竟她有心，自己还有仇来着。

杜章闻言着灵气的钢笔，在骨妖的木简上改了几笔。

古晓有懵：“我不晓得他们叫什么，反正就住在我租的房隔，504那屋的两个。”

店里一共才掌大，一下挤了两个比古晓快一个的爷们，说话都嫌氧气不够，她“哦”了一声：“到外面去说吧。”

古晓麻利又悄悄地吐了个槽，接着没理他，转冲隔店里喊：“日光，我用下凳，一会儿还你。”

古晓噎了一下，想反驳一时又没找到论，只好偷偷地嘴型：呸！

三人就近落座，陆辰对路边停的一辆车招了下手，副驾的车窗立刻降下来，一张队员的脸。

陆辰摸烟盒往杜章边一挤，嘀咕说：“你是不是得罪她了？对你怎么鼻瞪的觉。”

陆辰反应了一秒，反问：“你是说李小杉跟孙娴吗？”

店里立刻“好”了一声，古晓了三张可折叠椅，搬着往树荫下面走。

杜章将烟横在鼻下闻了闻，抬手挡住了陆辰递过来的火机，他不。

“别麻烦了，”陆辰婉拒，“我想请你去防异办个笔录，你方便吗？”

陆辰说着了店门：“我在山里回过神后，你就不见了。我问分局的何副局，他说你带着余亦勤回去了。我本来以为你在你那别墅里，结果打电话你又说你要来步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结果吗？”

门关的瞬间，余亦勤床周围突然撑开了一柔和的结界，比起防人利，看着更像个防蚊虫的蚊帐。

古晓的待客之还礼貌，一门就问隔店的大借板凳，说要三个。

杜章看见他拿烟，自己突然也想，蹭了一说：“不清楚，醒醒睡睡的，话都说不上连续的。对了，陆陶呢，冷静下来了吗？”

“余亦勤的妹妹，古晓是吧？”陆辰说，“我是防异办的陆辰，据报案，来找你了解情况。”

于是她带着内心导演的一戏，猛地将椅挪了去。

经问起了话。

这个可以回去查监控，很容易确认，杜章又说：“那么晚了，还是封起来的区域，你是怎么想起来要那个工地的？”

“队长，咋了？”

那两人就住在504，陆辰疑惑：“是他们，他们去拜武山旅游了，我们的人暂时还在找，他们怎么了吗？”

杜章想起自己察觉到的那亲昵，表面上对陆辰摇了下，心里的结论却清晰。

古晓眯了下睛：“差不多，不过我当时没注意时间，不晓得是不是九。”

陆辰了下，“咔嚓”一下摁了下火机：“冷静下来了，你知，他就是那样，情绪来的急，去的也快。我来的时候，他跟迟雁去灵检室里玩去了。”

杜章抬起睛，对她说：“旅游这个后面再说，先说你为什么要大晚上工地，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陆辰看见这一幕，虽然不知他们在较什么劲，但确定这妹对杜章不太客气了。这可真是有稀奇，王老五面对妹时竟然也有吃瘪的一天。

之前怀疑的遇害者，果然现了遇害的征兆——

不相却相杀的朋友吗？那才见鬼了。

“他们，”古晓有吃惊，语惊人地说，“五天以前就死了，啥时候去旅的游啊？”

古晓脸上的客气“腾”就缩了一截，假笑着说：“不用了，我跟你又不熟，不好意思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既然她家里还有人要照顾，陆辰正在考虑，杜章就看着她，突然笑：“你去吧，没事，我在这儿看他。”

杜章对他比了个赞，接着回了趟余亦勤床边，将仍然在石化状态的骨妖提到了手里。

在他底下，余亦勤睡在大开间的床上，显得安稳又安分，完全不像是个偷摸开溜党。不过杜章还是小人之心，往床沿上贴了块木简，这才去带上了门。

石咒就是陆辰随便叫的，其实杜章本没什么招式名称，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叫什么不重要。

陆辰没他们这么无聊，繁忙地派完让队员先审骨妖的任务，将人打发走，然后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很快了正题，看着古晓说：“五天以前，余亦勤在妖联所报了你的失踪，说一下吧，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

“我的时间不怎么宝贵，而且，”杜章话里有话地说，“我跟你哥是朋友。”

古晓两脚踩在椅两边，背靠在树上，膝盖晃来晃去地说：“哪儿也没去，就……了下斜对面那个工地，然后就被那个糟老和线丝丝儿一样的妖怪抓住，扔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一直黑到之前狱。”

“来个人。”陆辰喊了一声，又提溜着骨妖跟杜章说，“来，把你这个石咒解一，让她可以说个话。”

陆辰一堆案，也懒得究这些小恩小怨，又说：“余亦勤没事吧？”

杜章站在门，笑了下说：“你怎么猜的？”

古晓却七拐八弯地会错了意，觉他有岂有此理，余亦勤隔店里的板凳他都要掺一脚，嘛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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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晓不自觉了下鼻，脑中的记忆开始往事发那天回溯，她说：“呃，我那天

“坐吧。”这时，古晓在树下直起腰，椅已经被她摆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他三两笔勾完，边笔边笑：“还行吧，比起你哥还是要逊一，他整个人都是土的。”

这和他们先前猜测的基本吻合，杜章看了陆辰，示意他让自己说一句：“你工地的时间，是不是五天以前晚上九前后？”

陆辰没意见，边退边跟杜章扯淡：“我就猜到你在这儿。”

古晓探着看，看他不，逮着机会就挖苦他：“诶哟天，这都什么年了，还有叫石咒的？也太土了吧！”

杜章伸手去接，纯粹是不好意思光看不活。

说着他看见杜章，在句末冲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