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不只是睡裙，还有别的裙，短裙、连衣裙，甚至跟鞋、丝袜，我都开始试着穿，甚至还学会了化妆……赚来的钱几乎全在衣服上，比女孩都……”

贺行把那件睡裙放回盒里，又说：“我们这样的人，穿女装主要是为了心理的满足。有的人吃到好吃的会特别满足，有的人看一场球赛会特别满足，有的人实验得到一组好的数据会特别满足。我们这人，大概是被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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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愣了一下，想起有一次他抗议久哥不要他发型，久哥调侃他臭来着。

萧陟看他实在太张了，了句玩笑话，“我那天说你臭你还不兴来着，就因为这个？”

他看着贺行的睛，郑重地说：“谁规定人必须得同一规则去活？谁规定几件衣服就能给一个人定？钱老板倒是衣冠楚楚，但他内里是个什么东西，能靠那些级西服来决定吗？你这么好的一个人，穿裙、或者不穿裙，你本质有变化吗？谁也没有权利通过衣衫去判定甚至伤害一个人。”

他下意识地在自己上用了很多自我否定的词汇，张地又了下嘴，直直看向萧陟，“久哥，你真的不觉得我恶心吗？”

他越说越少了那小心翼翼，萧陟一直极兴趣地听着，让他的倾诉第一次得到满足。

萧陟心疼地笑笑，“我猜你大学的时候给自己买了不少好看的小裙。”

他的余光从衣柜的镜里看见了自己的脸，躁动而绷，忙稳了稳心神。

系统敬业地给萧陟念起他的积分详情，光昨天打那一架，萧陟就拿了三百多分。

他看了萧陟一，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童年影，没有被父母从小穿裙养大，也没人我，就是天生的，第一看见就喜了，然后不加约束、不加节制，放任自己这异于常人的好，让自己在这条不正常的路上越走越远，永远都戒不掉。”

萧陟生生把目光从他被得泛起光的嘴上移开，“再这么说自己我可真生气了啊！”

萧陟猛得一胀，心瞬间就加快了，他在脑海里急呼系统：“系统，快给我说儿什么，让我冷静冷静。”再不冷静，他恐怕要直接亲上去了。

贺行笑着，“是，我们专业很好找兼职，我大二的时候就赚了不少生活费，然后搬来自己住。那时候一下就自由了，想怎么买就怎么买，在家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原来活着能那么开心。”

系统毫无起伏的电音让萧陟迅速平静下来，“好了好了……不用念了。”

，用了很大的力气：“你不是！”

贺行反倒安抚地朝他笑笑，“其实在中被人孤立也好的，没什么人跟我说话，也没人叫着我玩儿，我正好有了很多时间去学习。老师们也不愿我，我自己想作业就作业，不想就自己的节奏复习，倒是因此考上了好大学。”

贺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久哥这都记得？我不是不兴，是觉得……让久哥说中了，那会儿觉得，很难堪。”

贺行怔怔着他，突然主动握住了萧陟的手，声音里都带了哽咽，“久哥，我以前一直没觉得自己运气好，现在才知，原来所有运气都攒到这里，就是为了碰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