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他的指关节已经勒到近乎肤泛白的地步。

“是盖述国又来找麻烦了？”

“当他们的孩诞生的时候，整个亚兰狄斯都会为这个孩呼，这个孩将会成为亚兰狄斯未来的王。”

“我以王的份对你下令，立刻启程，前往北地，十年之内不得返回王城！”

“伽尔兰还小，不懂情，再长大一些，他会上一位丽温柔的少女，他会得到所有亚兰狄斯民的祝福，在万众瞩目中迎娶他的王妃。”

他说话的语气也是极为冷静的。

……………………

卡莫斯王每说一句，赫伊莫斯的就抿一分，手指也扣一分。

伽尔兰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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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一字一句。

“…

伽尔兰低声问。

“……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赫伊莫斯伸手，一把将伽尔兰抱住。

…………

他比任何人都还要重要，我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接近他。”

“什么事了吗？”

半晌寂静，若不是抱着他的人那手指扣在他上的力度，他几乎都以为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已是夜时分，就在伽尔兰刚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突然半敞的窗被推开了。

“我不会容许你留在伽尔兰的边。”

碎银似的月光从大敞的窗里照下来，落在他的上，落在他散落在伽尔兰肩上的细碎黑发上。

他抱得很，将伽尔兰整个人地搂在自己怀中。

这个抱着他的人浑都散发着一说不的觉，似乎……很难过的样。

他俯下，地埋伽尔兰的颈窝之中。

狮王沉重的、却也是决地摇了摇。

“赫伊莫斯，你的情或许是真实的，可是，却会将伽尔兰拖渊。”

伽尔兰觉得自己看都不用看就能猜得到是谁。

虽然看不到赫伊莫斯的脸，但是伽尔兰也觉到了赫伊莫斯现在情绪很不对劲。

许久之后，一个闷闷的声音才从他肩上传来。

房间里因为狮王的暴怒而导致的压迫一散去，卡莫斯王的神虽然依然锐利，却不再带有怒意。

他就这么抱着，一言不发。

他瞥了赫伊莫斯一，刚要没好气地怼这个总是喜夜翻墙、翻窗潜别人屋里的家伙一句，可还没来得及说话，落地的赫伊莫斯已经快步走过来。

他看着赫伊莫斯的神毫无转圜的余地。

“卡莫斯王让我启程去北地……明天。”

一个影从窗里翻了来。

可是，就是这平静的吻和话语，一句句像是利刃一般刺向赫伊莫斯的。

他犹豫了一下，本来想要推开赫伊莫斯的手变成了环住赫伊莫斯，在其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