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共五个人，算是为了共同的革命事业从天南海北走到一起来了。

丁荣又说，“我也知于经理

我特别后悔叫他们上来，我把书给他们送下去不就得了吗？

说实话，我最怕这样的客了。

“于经理，我觉着是不是咱们的意识还不够到位呀。我们医院的信息化改革那可是卫生拿来样板的，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啊！”

“杨勋说从白小时候就这样！”

就像杨从白对我一样。

这兄弟俩差了整整十岁，既然杨勋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没错了。

临走的时候杨从白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是他没有开。

科研楼位置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总是很安静。从走廊的窗能俯瞰住院的大院，杨树总在风里哗哗作响。

车开到楼下，悠悠说要给可可拿什么故事书，我只好带着杨从白父女上了楼。

但悠悠还无法理解的是，即使可可把他当作好朋友，他们也注定不会成为同一个世界的人。

就像杨从白和我一样。

我把这张照片存到“悠悠和他朋友们”那个相册里了。

他应了一声，“好。”

“哇，那师兄小时候，是不是也……”

他说。

我脑内了一下，居然可耻地萌了。

“……不会不会！我心里有谱呢。”

没想到，他居然找了这么一个折衷的办法。

“我以后尽量早下班，或者叫方阿姨过来。以后你要是晚了，就让悠悠先去我那吧。”

所谓离别，也就是这样了。

“不用这么麻烦，以前悠悠也经常在幼儿园等我……”

他这么一问，我忽然反应过来了。他嘴上虽然说无所谓，但心里肯定也不愿意丽把悠悠接走，因为太麻烦了。

“……”

“……那，我先谢谢你。”

总之，可可很照顾他，对他很好。

客那边负责对接的技术主叫丁荣，有一重的老北城腔。他年纪大了我整整一，是现行系统导的时候从乙方过来的，自诩很懂系统。

我连忙称是。

他坦率地，“想啊，但是……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想了。”

我也笑了。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我问他。

“你说堂的米不好，吃着跟洗衣粉似的。”他好像意犹未尽，“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印象可了。”

我半开玩笑地跟丽提起过这个，但她说可可只是害羞。

虽然悠悠的回答有几分狡猾，但可可好看却是真的。

丽眯起睛，笑得有些莫测。

就好像是无意间冒犯了什么。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被他的笑声打断了。

从他大段大段的讲述里，我知可可会教他认那些小朋友们的名字，会细心地帮他整理衣领袖，还会把自己带的零分享给他。

“你上学的时候就这么说。”

“于飞。”

“……我也尽量早下班。”

就算丽帮的人是我，但人情自然是要记在杨从白上的。

其实我都不记得了，但既然他这样说，那我肯定是这么说过。

他停了一下，好像还记得要征求我的意见，“你觉得呢？”

照片上小小的杨从白穿了一件的连衣裙，肩的，还带荷叶边的那。明显过红了，眉心正中还了一个红，灵灵的大睛羞涩地看着镜，笑得有几分腼腆。

“而且小澄课业也很忙，总打扰他也不好。现在悠悠来了，可可也有伴了。”

我以为她只是随一说，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发了照片给我，还叮嘱我千万别让杨从白知。

技术的办公室在行政楼，我们每次去开会都得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上个十来分钟。有一次郝梦上楼取鼠标晚到了一会儿，丁荣连这个都不肯放过。

我昨天买的一荤一素，十块钱！带盒米饭的。怎么样，还行吧？”

其实在这之前我还真没介意过，但今天，我忽然觉得楼里的小广告确实很碍，而电梯的噪音也的确太大了。我拿钥匙打开门，悠悠情地邀请可可门拿书，但可可只是站在门，攥着杨从白的手。

作者有话说：

也很难说她长得更像爸爸一，还是更像妈妈一。倒是小朋友上那与年龄不符的骄傲和冷，跟杨从白仿佛一脉相承。

我故意逗悠悠，问他到底是可可好看还是琳好看，可乎我意料的是，悠悠却没有半为难。

“你自己多注意，别再像上次。”

我爆笑。

“你想念琳吗？”

是啊，要是杨从白知了他大概会杀了我吧。

“应该的。”

他说得很普通，可我却听得很伤。

就像我预想的那样，悠悠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他在幼儿园到了很多新的朋友，当然，他最喜可可。

可可虽然很喜悠悠，但不知为什么，她好像并不喜我。

是不是也特别可啊！

“笑什么啊？”

“好。”

看得当年妈妈是很想要一个女儿了。

我很快制止了这个想法。

22第21章郝梦

“就是准。你这两天晚的？”

“包在我上！等我回去给你找照片啊！”

“……我说什么了？”

笑过之后，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半天。不知现在的杨从白这幅表情是个什么样……

“就是他那个大米太差了，吃着跟洗衣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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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

“啊？”

“……”

一起项目的除了我和郝梦，还有其他三个人。一个是北城本地的项目经理宋明雨，比我低一级，见了我就于哥于哥地叫；一个是东北大汉曹，人称哥，大我两岁，恕我直言，我认识的所有东北人加起来都没有哥的音重；还有一个张默，比郝梦还小，也是去年新来的毕业生。小张长得实在太年轻了，说他中生我也信。一开始我们还叫他“小张同学”，后来直接就叫小张了。

“爸爸，琳曾经是最好看的，但现在我已经见不到她了。”

“那是以前。”

车堵在路，看下一个绿灯也未必能走。小鬼们依旧在后排讲个不停，而我和杨从白却不约而同地陷沉默。

院方提供了科研楼的一间会议室给我们项目办公，有临时搬去的饮机和微波炉，房间也算宽敞明亮。

也不是我，我觉得我还是相当招小孩喜的，但可可好像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对我有一天然的敌意。明明她跟悠悠那么要好，对我却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