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的心成一片。

反正我是个烂好人。

“悠悠你想啊，要是有了妈妈，爸爸的就不能都给悠悠了，就得分一半给妈妈。”

杨从白，可真有你的。

“但我又不太想要新的妈妈……”

但答案并不在我手里。

而杨从白也的确是因为孩才跟她结婚的，虽然他也只是承担了作为一个男人理应承担的责任，换了是我，也不会别的选择。

这其中的是非得失，不是我一个外人能去评论的。

悠悠很认真地听着，但我看得他并没有完全听懂。

可是“旧”的那个已经不会回来了。

“……”

可可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她在活泼快乐地长大，让一些假设变得毫无意义，甚至变得罪恶。

“可可说这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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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小人儿因为自己而变得开心雀跃，我好像也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力量。

我忽然想到，我一定也想过同样的问题，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分开。

好像这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悠悠把我搂得更了。

可是悠悠无法理解，甚至还有些委屈。

悠悠一听，变得很骄傲。

一些原本已经沉淀的思绪又被喧嚣着唤起。

“……”

就算连分手，她都没有跟我坦白究竟是为什么。

车开到楼下，我带悠悠去超市买了吃的。回到家，我问他要不要跟我再吃一，还是先给他洗果。

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跟他郑重其事地商量，“我们可以白天去给可可过生日，晚上再回来给爸爸过生日。”

“就像在一起的理由也是一样。相可能是很大的一分，但也许不是全……”

是，我还是没办法怪他，怪他们。

“可可说，她想要一个妈妈。”

“爸爸……”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可可说，因为爸爸不妈妈，所以妈妈才会走的。”

“……”

他晃了晃脑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但那是可可生日，就算她不喜我，无论是因为悠悠还是因为杨从白，甚至就算是看在丽的面上，我怎么也得去捧这个场。

我把悠悠搂在了怀里。

他脸上有困惑。

“嗯……”

这回他兴了，“谢谢爸爸！”

但是悠悠情绪不。

我知是为什么。

“可可还说，她愿意告诉我，是因为我也想要妈妈……”

“……”

“等悠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他神情舒展开来，好像变得很放心。

当年伍忆桐的确是发现有了孩才跟我提分手的。

何必呢。

“可可说过，她爸爸不她妈妈。”

为此我特意去请教了苏哲，他作为可可有实无名的爹，自然也受到了邀

没有想到可可表面上难搞得不行，实际上却是个小甜心。好的，或许我可以跟杨从白商量一下，问他能不能让我给他打个蝴蝶结，然后送到他女儿手上。

或许我们三个人当中，哪怕有一个人了不一样的选择，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样。

我被问得哑无言。

“……”

但乎意料，悠悠很认真地说，“杨叔叔不会分来的。”

悠悠似乎很为难，“保证？”

“……悠悠，这些都是可可瞎猜的。”

“有啊！”悠悠不假思索，“可可最喜她爸爸，杨叔叔！”

可我们总不能空手去。况且可可对我的态度一向冷淡，我很期待能通过这一次改善一下我们的关系。

“爸爸，其实我也没有很想去。”悠悠低着，似乎很抱歉。“我们就在家给你过生日吧，好不好？”

“但是杨叔叔她已经有了呀，”我继续启发悠悠，“她有什么想要但还没有的东西吗？”

“可可说，我不用给她准备礼！”

虽然我很确定，我们曾经相过。

虽然悠悠拥有了豁免权，但我不得不开始为可可的生日礼而苦恼。

他有些迟疑，“真的吗？”

我觉得好笑，却又想哭了。

“……其实大人们分开理由会有很多，也不一定都是因为不了。”

“那太好了！我们是因为相才在一起的！

“要不是因为杨叔叔不她，她不会不要可可的！”

我上发誓，“爸爸不会说去的！”

我还是会想，当初伍忆桐一度选择了跟我在一起，究竟是因为她喜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啊？”

他变得很小声，就好像正在一个秘密那样。

悠悠陷了苦思冥想。

27第26章生日快乐

“……”

算了。

我和悠悠，一定是彼此选择的结果。

我的心突然被刺痛了。

“那可可有没有跟你说，她想要什么生日礼啊？”

“那我不要了。”

他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笃定，让我的心里好像了许多风。

我的悠悠啊。

毕竟杨从白，他明明值得一个更好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杨从白给了她压力，不想在我面前破；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真的啊。”我亲亲他的小脸儿，“反正爸爸每天都有悠悠陪，过生日的时候，只要有悠悠陪爸爸一起吃糕，爸爸就很开心了。”

伍忆桐走的时候可可还那么小，她本不可能有记忆；而杨从白，他是绝对不会教可可说这些的。

但如果他们没有离婚，也许可可还会有妈妈的疼。

“那可可的妈妈为什么不要她啊？可可那么好！”

“爸爸，”他忽然问，“你我吗？”

“那可可有什么特别喜的东西吗？”

可我希望伍忆桐现在是真的很幸福。

呵，这个臭小成这样，八成已经把千里之外的琳给忘光了。

时至今日，我更不想去评判什么。

作者有话说：

我很惊讶，“当然啊！”

因为可可生日那天，恰好也是我的生日。悠悠早就在日历上把那天给圈起来了。

这题好像有难了。可可想要的，杨从白自然是应有尽有。

只是我，不会是左右终局的那一个。

“保证！”

我笑着摸摸他的，“那下次可可说想要妈妈的时候，你就这么告诉她好不好？”

知这一，所以也没有回答。

“……”

“爸爸，我能要一个妈妈吗？”

“因为可可说，悠悠只要去了就是最好的礼了！”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