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狄亦抬起眸看了姜羽一，在姜羽回到席上时向他举杯：“承蒙睢君远而来，赵某为东主，本该带领睢君好好游玩一番，赏赏曲沃的景。奈何赵某公务繁忙，竟不开。倘若日后睢君再来晋国，赵某定要多陪陪睢君，以尽地主之谊。”

在姜羽之后，其他诸国来使纷纷向姬孟明祝寿，殿内的气氛逐渐闹起来，又有了酒宴的氛围了。

姜羽倒不担心什么，在筵席继续之后，姜羽便从自己的座位上走来，到大殿中央，朝姬孟明举杯，而后屈膝跪下，朗声：“燕国姜羽，奉国君之命前来为晋侯殿下祝寿。”

席间的气氛总算又缓和下来，姬孟明这才朝在那儿跪了许久的两个内侍挥手：“你们俩，还不快下去，寡人是要看你们舞，还是看什么？”

姜羽的话，只有他和赵狄两人明白其间的意，赵狄不由多看了姜羽两。姜羽悄悄朝他使了个，示意他看石襄。赵狄不动声颔首落座，朝边人吩咐了一句什么，那人飞快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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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才这就。”两人如蒙大赦，一溜烟得没影了。

“特献上珍珠十斛，玉如意十双，锦缎百匹，羊百……”姜羽念完长长一串寿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恭祝晋侯殿下福寿绵长，祝晋国永享太平。”

“殿下，”石襄忽而从原地起，笑呵呵地端起酒杯，“赵大人，睢君，钟离君，以及其他诸位大人、各国来使，只是喝酒吃菜，听这些沉闷的乐曲，有景，酒，却没有人，未免显得无趣，有些缺憾。”

赵狄突然退了一步，让石襄也有些摸不着脑。说好的，怎么不继续了？

也就是这时，赵狄边的近侍回来了，在赵狄耳边说了些什么。赵狄抬眸看了石襄一，心中微惊，连忙沉住气。

“老臣近日得

如此，寿宴才回到正轨，姬孟明笑：“睢君免礼，睢君是我晋国的贵客，快别跪着了，回席上去坐着，尝尝我晋国膳，味如何。”

赵狄退了一步，姬孟明赶顺势向下爬，摆摆手：“既然赵卿已自罚一杯，那这事便算了。赵卿回去可得好好教育自家后辈，夫妻之间也应和睦相。”

但是这平静显然是非常短暂的，比起赵狄，石襄这个人更显得急躁。他见赵狄始终不动，开始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今天可是好万全之策才来的。为了保证顺利，他是把他在京中短时间内能调动的生力军，都给调了起来。

赵狄说罢，举起酒杯：“不过，既然石大人这么说，臣便自罚一杯。”随即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坐下。

赵狄淡淡：“臣自会回家去惩戒，就不在此搅了诸位的兴致，今日既是殿下寿宴，还是当以为殿下祝寿为重。”

姜羽垂眸笑：“赵大人客气了，赵大人是国之栋梁，日后公务也只会越来越繁忙，游玩赏这小事，岂敢让赵大人亲自作陪，误了大事，姜某可不敢当。”

为什么一定要来寿宴，已知晋侯已派人刺杀石襄，致使石襄重伤。石襄必定怀恨在心，今日他针对自己，却反过来维护晋侯，如此反常，定是有所图谋。

赵狄想看看石襄要搞什么幺蛾，拿他当枪使的话，他可不答应。

因此拖的时间越来越长，石襄便决定主动击，不看赵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