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灿没意识地抠了下手心里的，突然地疼痛让他有些清醒，他抿着嘴不讲话，说什么都是错，他不是喜卖惨的人，断然不可能告诉褚承明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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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灿把手成拳，指上的污渍挨在伤上刺得他一阵疼痛，他不敢抬，只小声开喊了声“明哥”。

“跟我走。”

所幸褚承明市的时候不放心五区，让严啸找人看着，正好遇见了这事儿，两方对峙到了警局。

“路知灿。”褚承明声音冷的夹了刀，一刀一刀刮蹭着路知灿的心，两人自认识以来，哪怕是不熟悉的时候，褚承明这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我以前跟你说得话从来没有过你的心是吗？”

他派人跟着，那些人有儿蠢，没几步便被发现了。路知灿穿得严实还带着罩，没人认来那是路喻的独，五区的人上来便要动手，饶是路知灿不弱，跟几个常打架的一比还是落了下风。

“不为什么。”

路知灿话说的气，褚承明没什么反应，过了路猛地转了个弯儿。

“你市之前。”

说完他转离开，也没看后的路知灿跟没跟上。

他说是一个月前。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路知灿一直机灵，只是向来被保护的很好，从没意识到他那些聪明不适合这些人的事方法，这是他没接过的世界，他吃了亏，顺带多了儿羞愧，觉得自己好像给明哥找了麻烦。

一个月前差不多是他们在一起的日，路知灿有儿掩不住的得意，他自恋地觉得这些应该和他有些关系。

俩人静默着，褚承明开着车一路往前，车速跟以往一样平稳，那些压过石的晃全他妈晃到了路知灿的心上。

多了，只是那时候褚承明正把生意往正轨上拉，不愿意大动戈惊动上方添些不必要的麻烦，一些收尾工作就此搁置，前段时间突然有了动作，开始解决以前剩下的琐碎。

路知灿耷拉着跟在他后边儿，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憋了回去，他不知怎么说，今天这事儿从到尾是自己理亏，再往前算算因果，他也占不了什么上风。

事情一旦开了闸就很难再关上，路知灿脑一，那些埋在他心底的东西开始冒泡儿，他对一直存在叙述中的五区充满了好奇，不是好奇那片土地，是好奇里面的人，好奇他们跟褚承明的过往。

“明哥......”

路知灿心下一动，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所以他背着人去了五区，本是只想看看褚承明待过的地方，但他前脚迈后脚就被盯上，五区事儿的也不是个傻，不怎么熟的人到了五区还尽捡着褚承明待过的地儿去，总不会是个完全无关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的？”

褚承明闻言止步，神难辨地盯着路知灿，他一下飞机就接到严啸打来的电话，说路知灿跟五区的打架。一路脚步发慌地到了警局，看到小孩儿除了脸上挂的彩，还算是好端端地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才松了气。

他恍惚回到了几年前，但比那时候多了儿难耐的情绪，像是心尖儿被生生地挖了一块儿，褚承明蹙了蹙眉，好像他在乎的人都要在自己面前受伤，他没回应小孩儿的话，低哑着声音开：

因为来不及，因为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