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端着几盘心，伸手推开门。

唯有他才能如此熟视无睹。

坐在其中的人一样。

夜幕落下，明月初起。

姜晨，难得一怔。

若说米丽古丽是柔情若的女，那蝴蝶就如她的姓名一般，似是纷飞的蝴蝶，令人沉迷的罂粟。眉妖娆的女不太受人尊重，但往往没有人抵抗这貌。

到她来，才抬起。

好似无论何言，都不能在心中掀起波澜。

即便她没有亲相见，也听闻过谷主对丁丁十分照顾，甚至圣女大人对那小姑娘也青有加，可是……

姜晨也不声她，静静站着听她言谈，无论神情或是其他，对于她的吞吞吐吐都没有半分不满或是指责，平静如常。

哎……

蝴蝶抿了抿红，，“丁丁与卡卢比，二人联手背叛谷主。”

姜晨：……

他就如此静静地看着，看着茶碗时隐时现的雾气，神无波无澜。

蝴蝶想。

踏门来，只看到一白衣静静坐在桌前，房中纱罩中的灯火微微闪烁，月从雕木窗外投落来，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没有照亮他的脸，反而投落下一片影。

蝴蝶扣了扣房门,还未踏,就能想象他此时模样。

但无论何时，他毕竟都是如此温文清贵，常常令人无法与恶人谷联系在一起。

她徘徊不定，不敢言语，定定地望着姜晨一会儿，十分痛心的收回了视线。

脚步声原本连贯，却忽然停于门不动，姜晨升了些不解。抬扫了一瞬，就收回了视线，看她神情，已知些许来意，总之不会是送心这般简单，淡，“……说吧。”

一个字，没有表达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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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抚琴，或是作画，或是静静的坐着陷沉思。

良久沉默，他间只是来了不咸不淡的一个语气词，“哦？”

蝴蝶还穿着厚重华丽的赤红牡丹广袖衫，曳曳于地，眉艳丽妖娆，端是一副艳的相貌。

她接近之时,自那收敛许多的脚步声中，姜晨已知是谁来了，便放了纸笔。敲门声响起之时，姜晨目光落在侧写着一串姓名的画卷之上，看了会，漫不经心卷起搁置了，语气还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面对着这说不清不明的莫名其妙的目光，难得没有立刻察到她此刻复杂的心思。便放了茶杯，将茶盖都端正的盖好，从书案边站起来，全无半分不耐地复又问一句，“不必忌讳。”

大约便是，谷主心中早已有了文小月吧。

“谷主……”蝴蝶下意识就尊称了一句，又住了。她想到恶人谷的变故，忽然哑然了。她实是不知该如何委婉地说明一些事情，说明之时，不会让谷主痛心。为此，她的目光是如此为难，甚至颇有……也许该称之为同情，和对一些狼心狗肺的人的痛恨。

可是……

原本她是在长安留守的，但之前姜晨有意表对夏谦的兴趣，她又放心不下其他人手，就亲自过来了。

姜晨正坐雅间，面前的紫檀雕书案上垂着一排洗净还未透的笔墨，一幅卷好的画卷在他手侧。他手边一盏茶漾着微波，细长的茶叶立于碗底，映一奇异的淡青绿。

蝴蝶像是哑了嗓，张了张，却没有半个字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