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容易呢！你不知，他……”

卓炎不以为然：“有多不正常？”

他摸着下，想了个比较形象的比喻：“那你们这就是，黄瓜要矿泉瓶？嗯，确实难的。”

顾晨星赶左右看看，发现这店里没人，才低声：“很。”

这么一想，他突然又觉得樊绍棠可怜的。

这下，卓炎总算知顾晨星在怕些什么。

他确认后总裁办公室的门已经带上，左右看了看，忍不住悄悄凑到总裁秘书边。

可是……

滴滴的小人娶门这么久，昨夜好不容易临门一脚，煮熟的鸭还给飞了。

还有句话，卓炎没说来。就顾晨星满面情的样，确实适合被人养在家里好好疼着。

其实只是一个小数标错了，若在平时，樊绍棠只会让他们小心，重新修改一份提上去。

他是樊绍棠。

一想到那事，顾晨星真觉得，不如和樊绍棠说开，还是柏拉图恋算了！

“这么简单的预算方案，你们都能算错？立刻回去给我改，下班之前，我要见到一份不会现任何差错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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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顾晨星拿自己的和对方的比一比，顿时觉得没脸见人。

卓炎“哦”一声，又问：“那横截面积？”

财务的何诚云一门，就对上Alice同情的目光。

“不容易呀，你家樊总。”

卓炎一看自由这小媳妇模样，只叹了气：“行了，我看你呀，还是乖乖的当老婆吧。”

顾晨星抓了抓发，最后还是无力地趴在桌上。

顾晨星珠转了转，随后用手比划了下，“这么长。”

“啊……”

“卓炎，别胡说八。”顾晨星忍不住给了他一手肘，“你才黄瓜！你才矿泉瓶！”

其实，顾晨星对谁上谁下这事并不执着。只是，原本已经好心理准备，现在情况忽然又变了。

卓炎奇了：“有什么不接受的？听过没，没有耕不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现在不用你当了，多轻松啊！”

Alice压低声音：“不知。但是从早上到现在，运营、人事、采购，还有后勤几个负责人去，基本都挨骂了。”

都吃的五谷杂粮，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卓炎捂着，也无语了。“这问题，你们迟早要解决的。”

可刚才，Boss雷霆大怒，何诚云被骂得吱都不敢吱一声。

而且，昨夜男人不/着/寸/缕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Alice，樊总这是怎么了？”何诚云刚才在里面被骂得狗血淋。

卓炎由衷叹了一句，可却惹来顾晨星一记白。

这岂止厉害？

顾晨星心里那弦又绷起来：“不行，我没办法接受。”

*

犹豫了许久，顾晨星才磕磕的：“他……那里不太像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