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徐家手，是因为你。”

他那天勉答应席徐清安的生日宴，本来也是抱着想落徐严的面，搅黄他想要拉拢多方助力的计划。结果正好遇见徐清然闹场，见到他就想起为戚盛雪孩的他跟穆玥合作，甚至未来还可能会为他效忠。

于是心下大怒，才会在临走前故意挑会让徐清然不兴的话去说。

没在的话离谱不离谱，目的达到就行。

莫成非提起这件事心里又一团火。

正觉得生气想再说教说教，就听徐清然笑了几声，笑得漫不经心。

徐清然说：“穆玥帮我，我就一定要跟他合作了吗？”

莫成非面无表情看着他，神示意他往下说。

“是他先主动找上我，我只告诉他我想看到诚意。”

徐清然想起在沈廷煜回忆里见到的那个男人，嘴边笑意冷了几分：“我也不喜他，但送上门的劳工不用白不用。莫先生应该很清楚王室现在的权利，有他动手，不就省事多了吗？”

“他愿意帮我是他的事，我要不要合他——那就是我的事了。”

莫成非现在才算是明白徐清然的态度。

但他脸并没有变得好看：“利用穆玥？你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大概知吧。”徐清然说。

然而他字典里就没有‘怕’字。莫成非当年能被他那样对付，也只是因为没预料到他堂堂帝国大王会用这样的险手段。加上当时的莫家还没彻底站稳脚跟，充其量只是经商而已，与帝国没有大合作。

但他不一样。

现在帝国大分的民都知他的存在，等灵魂匹那里数据确定对外宣布，他又有了新的‘价值’。反正，在他取回异能之前穆玥肯定不会贸然杀死他。

徐清然没把心里这些想法说来，只对着莫成非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而且，穆玥派人找到我的时候，我也不知莫先生这里也有对付徐家的打算啊。”

莫成非抿嘴不语。

徐清然又：“至于怎么应付穆玥，莫先生就不用担心了。”

“实话实说，于某些原因，我也很厌恶他。”

“既然我们敌人相同，以后如果不小心闯了小祸，就麻烦莫先生多多帮衬。”

徐清然眨着睛，语调悠悠：“我相信莫先生作为长辈肯定不会见死不救，而且你那次在云天楼不分由说就破坏我的闹场，现在清了真相，到心虚愧疚想补偿也是应该的？”

“所以，我就在这里提前谢谢莫先生了。”

莫成非：“……？”

就没见过徐清然这么厚脸的，亏他还知他是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