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对自己神力的掌控再准，再大，都不可能保证自己每一次的发疯，都可以保全自己。只是光想象他万一没熬得过药效，徐清然会对他什么样的神和表情，那简直比这场豪赌还要让他难受。

痛得，他想笑。

沈廷煜与他对视中，没忍住笑了。

变得朦胧。

可对方的力度奇之大，甚至动作间，还带着一不容违抗的命令。

沈廷煜想，他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自己的世界里，唯一在发光的那颗星星。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还把他对明海说的最后几句话，给听了去。

但视线碰到他虚弱的脸，还有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最后还是没下得去手，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偏偏边知到的那气息，却又能让他保持平静。

只觉偌大的空间里，四周不断有人来往经过，很吵闹。

但沈廷煜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这熟悉的‘被控制’，让他下意识停止挣扎。

万分之一的概率。

多难得，听见这位发疯的男人问其他人这样一句话。

甚至在想象中，觉得变成傻的沈廷煜说不定也没那么让他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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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转，就见到黑着脸死死盯着他的徐清然。

药剂涌上，试图主宰他的药效，在这一瞬断开了对他的控制。他重新夺回了意识的主导权，伴随而来的是激烈得让人到窒息的疼痛。

因为徐清然不知答案。

周围全是模糊不清的叠影，他再看不清周围人的模样和表情，神池受到激烈冲击而震动的觉正在撕裂着他的每一神经。

听起来，就只是一句带着玩笑的问题。

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有些惨白，嘴边挂着虚弱的浅笑，问徐清然：“如果我神池伤得再也无法修复，变成一个傻了，你会抛弃我吗？”

他没有对明海撒谎，他确实曾经过一模一样的事情，也很侥幸成功了。

就算变成傻，他也不想让它消失。

但如果问他有没有信心，那必然是没有的。

他自认自己是个利己主义者，哪怕在一段情里，也可以很清晰认知自己没有义务去对一个，把自己变成痴傻的人负责。但否认的回答来到嘴边，却迟迟说不。

那一刻，他的心情除了复杂还

温的神力清凉地袭卷过他神池的每一个角落，把他那并没有踩在在万分之一上的神力攻击，牵引着回归到那条线上，重新稳下了他激烈震的神池。

半晌，他几乎是从咬的牙齿隙里，挤一句话：“沈廷煜，你疯了吗？”

似乎有很多的人闯了来，嘴里还叫叫嚷嚷的。混中还有一只手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只能微微弯腰怔在原地，看不清来人是谁，下意识就想甩开。

徐清然握了拳，差就要直接往他上揍。

模糊不清的空间里，好像逐渐变得吵杂起来。

徐清然知了前因，第一时间赶来的时候，恰好撞见沈廷煜对着自己开枪的画面。

他犹豫了，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