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清然却没有让他把话说完的打算。

只是用着羽般那样轻的力，描绘了一下他的睛，然后又贴着他的脸轻抚过他的鼻，最后又来到他嘴。这又轻又慢的动作，仿佛还勾着一丝缱绻，有一瞬间将张的氛围变得了暧昧。

——明明对前人气恨得很，偏偏又受不住蛊惑，对着憎恶的人有了可耻的回应。

徐清然拍了拍他的，轻语：“放心，这只是开始。”

经历被沈廷煜伤一事后，他对睛好像有了影，显然是担心会被他徒手把完好的那只睛给挖开。

徐清然说着，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穆玥厌恶e型，但格外厌恶e型里的沈廷煜。

打断：“对。”

而徐清然，觉得他大概也猜到了那个原因。

因为无法到，穆玥才会对这类群的人到羡慕与嫉妒。

穆玥羞恼得睛和耳朵发红。

徐清然浅浅笑着。

穆玥因为一瞬间受到的疼痛刺激瞪大了睛，下意识发狂怒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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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穆玥呵呵笑了声。

穆玥刚泛起的鸷笑意骤然消失。

问他：“你知你这张脸，跟他最像的地方是哪里吗？”

“加倍奉还。”

指尖在穆玥那只完好的睛上轻轻碰了碰。

穆玥受到了徐清然温的指腹，在他上挲的动作。

“就是这嘴。”

徐清然观察了一会儿，上扬着嘴角，忽然伸手。

穆玥听得，又是一怔。

视线轻慢地往别瞟了，再与他对视时，底多了几分嘲讽笑意。

5号外塔，专门负责各塔通讯与监的门里。

他这辈都恨他，恨所有的e型者。

但徐清然没这么。

这是穆玥单方面的视角。

可惜右边那只被毁了，只能用漆黑的罩遮住，否则应该也会是一双漂亮的睛。

所以他憎恨沈廷煜。

底笑意，却宛如般退得迅速，声音逐渐攀上地狱般的寒凉：“所以，就像你想毁掉他的睛一样，我也会把它撕烂。”

底却过了一丝寒意。

——神力最又如何？

指尖的电，随着他声音落下袭向穆玥的。

半晌，徐清然忽的开。

呢喃：“折磨沈廷煜的那三年，是我最快乐的日了，哈。”

第93章 驯服

语气中的温柔叫人不寒而栗：“你从前让他经历过的所有事，我都会替他在你上，一笔一笔讨回来。”

“1塔，请汇报今日的内情况哟。”

穿着包短裙制服的小，正照每日规定的时间，向各个分塔确认情况。

穆玥的睛随他母亲，是碧绿的。

连同神力一起，轻易就在上面划数十细小的裂痕。

他抬眸看着徐清然，忽的坠他那双笑的桃里，恍惚中第一次意识到真有人能将清冷与魅惑这两差距极大的气质，相在一起。

不也是只能被他这个帝国王，羞辱吗？

不可控的，一忽然往某涌去。

他把视线缓缓移到穆玥的睛上。

很快的，对面就传来了回讯。

整个人都在发抖，因为被限制住无法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甩挣扎，没多久就冒了一大片冷汗。

当这份情的执念过重，就开始扭曲。于是被他拿到主控权的恶塔，也开始成为他发自己愤恨的地方，以折磨那些e型为乐，只有这么才能让他受到把这些者踩在脚下的愉悦。

几秒后，逐渐反应过来他这句疑问背后的意，皱眉开：“你……”

徐清然似乎也发现了。

这其中，大概还有除了被他挨揍之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