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盯着朔司那张脸思考了半晌，问众人：“谁有眉笔或线笔么？”

“谁说的？”廖晋扬了扬眉，这么问。

廖晋看着朔司被解开衬衣完的肌，对余说，“左边眉，再画一，这左右不对称。”

“现在怎么办？”廖晋碰了碰余的胳膊。

“掰得开他的嘴么？要不给他涂两颗黑门牙？”

夜晚的江面倒影着江边建筑的霓虹灯光，玄魏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他就像是这江面波光潋滟的倒影，没办法真实地抓在手里，就算有那一瞬间抓住了，也会渐渐从指里溜走。

注视他那醉意和傲慢糅在一起的神，玄魏笑了：“走不动你要说，我可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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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待会儿再给他画，还有那里，那里画大一，看起来霸气。”

“我这是故意的，待会儿那胡也左右不对称不就行了。”

声，憋了一晚上那量自然不少，他百无聊赖开始看这洗手间里的结构。黑洗手台还算档，洗手盆的形状也还不错，突然，一晃之际看到镜里有什么不对劲！他仔细再一看，看到自己的脸……

他们一路走着，一直到上了桥，夜风懒懒地，把潜伏着的醉意都给了来，直把廖晋得开始犯困，越走越慢，话越来越少。玄魏暗笑着跟着他的速度，到最后完全变成速。

那晚恶整了朔司，廖晋的心情很不错，也刚好差不多，断断续续加起来还真喝了不少酒，散场的时候跟余他们抛媚飞吻，明明路都走不稳，却拉着玄魏说要散步回去。

“是么

此时朔司已经被画上了几条鼻，左边脸被画上一只乌，眉已经让余画得跟蜡笔小新一样了。

玄魏的房在江对面，说远不远，沿着江边走个几百米，再过座桥就差不多到了。难得他心情这么好，玄魏自然乐意陪他。

阿姨摇了摇，心说，哎，又是一个无知少女被借酒了，真是世风日下。不过这无知少女的声音，也太犷了……

两秒钟之后，隔收拾房间的阿姨，就听到哪里一声悲痛绝不像人类可以发来的惨叫，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者泪。

“你家朔司哥的材不错嘛。”

之后，他们去跟服务员借了几眉笔，在那半个小时里，玄魏就围观了一场集思广益众志成城的人涂鸦。

终于玄魏忍不住停下来了，拉起他的手放嘴边：“走不动了？”

回到昨夜，众人看着躺尸一样躺在那的朔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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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谁来帮帮我！”

我也你

情这玩意儿很，能让一个大老爷儿们突然之间患得患失，玄魏觉得再过几天，自己估计就能版一本诗集了。

怎么着都好，此时此刻廖晋的手确实就牵在他手里，如无意外，他还想要一直牵下去，如果有意外……下去了也要继续牵。

余跨坐在朔司上，正一笔一笔认认真真地在朔司脸上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