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没说谎，鬼到他这个地步，也算成神了，可祁野只当他，憋着笑不搭理。

“……行。”

“辛苦。”

黑黑游刃有余一笑：“别着急，一个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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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说，祁野就不客气了。

祁野看了黑黑一，四目相对，黑黑朝他痞气一笑：“放心，不吃你。”

“别墅里的气要足，冰箱得填满并定时让人补充，还有，电费得充够。”

祁野无语，这么说，这些被你吃的鬼还得谢你？

“……那我待会儿走完程，把offer发您邮箱。”

又不到十分钟，手机再次响起，祁野接，电话那依旧是助理甜甜的嗓音：“祁先生，李总觉得你十分合适，我们这个项目，赏金是三个月二十万，期间七险一金会给您上齐，我们洪峰集团的各员工福利您也能享受到……”

“不怕，若是从前，我连太都不怕。”

这个和自己同吃同睡两天的鬼，是真的恶鬼啊。

“行，辛苦。”

“很兴认识您，我们看了您的简历，对您的生辰八字、品格以及丰富的经历很兴趣，请问您方便下周二与李总见一面吗？聊一聊这个项目。”

“您好，请问是祁先生吗？”

“……没问题。”

这些鬼可怜，都是因各因由投胎无门的野鬼，丢了三魂六魄在人世间游，了无滋味，听说这位老凶能帮他们解脱，当然求之不得。

两人在电脑前坐定，祁野依照黑黑的吩咐修改了自己简历上的生年月日，杜撰了一系列降妖除的经历，还贴上了p得神神叨叨的照片，留下联系方式后一键发送到李老板的招募邮箱。

“没了。”

期间网吧里的鬼排成长队，一个个送上门安静乖巧的等黑黑吃。

过了不到十分钟，祁野的手机响了，是李老板的助理。

“百分百，成。”

“还有什么需求呢？”

“我可以尽量低调的住去，若什么事儿，我自己承担，并对外界保密。”

电话那沉默一阵，似在商量考虑。

“不用细聊了，我清楚这个项目，我能接。”

“……”这会儿他终于相信，凶宅的鬼于黑黑而言，可能真不算什么。

“你再玩会儿，我把他们吃完就走。”

拐过两条胡同网吧就到了，黑黑跟在祁野后上楼，一面整个网吧的鬼都吓傻了，那些本来在围观别人玩游戏看片儿写论文的鬼绷直肩膀愣愣的看向黑黑，上瑟瑟发抖。

“……可以的。”第一次被提这需求，助理有懵：“请问您这边还有什么需求呢？我们尽量满足。”

挂了电话，黑黑也刚好将最后一只鬼肚里，网吧突然显得空的。

“祁先生，稍等，我同李总传达一下您的想法。”

助理叨叨了一堆，祁野淡声：“七险一金，可以折现吗？”

“喂，雪光你不怕？”

电话挂断后，祁野有些漫不经心的发问：“你说，能成不？”

他还没腹诽完，只见原本绷得如兵俑的鬼众突然窃窃私语起来，不多久全围到黑黑边，一一个：“吃我吃我。”

其中一只材胖的鬼悄悄把自己变成面条状，准备避开黑黑的视线飘网吧，可他只稍微动了动，就被黑黑伸长了手一把抓住脖，麻利的魂线肚里去了。

祁野本来想说，你若是怕，可以躲我风衣里，可对方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在黑黑的督促下祁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人一鬼门上锁，雪还在下，铺天盖地的白，把天地映得亮堂堂的。

黑黑看祁野这个模样，难得愿意开解释：“没事儿，了魂线，这些走投无路的孤魂野鬼也能去投胎了。”

祁野和黑黑四目相对，黑黑明白他的意思，比了个ok的手势。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在场的鬼鸦雀无声，祁野先前虽从神病院鬼屋的监控看到过黑黑吃鬼的模样，可现场的冲击太大，他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是。”

“搞定了。”

这都是什么需求？这人真是去度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