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凤王扬眉：“他还跟你说这个？”姜让提醒他了，有必要的话，得再把姬浮玉拉来当救兵，这个招式虽然老，但它用啊。

“丰茂邀他住了王，听说了吗？”

不过，既然是有一定了解的熟人，那就可以考虑行比较度的合作了。

“这么多年，你一直和白鸟在一起？”

“大概他估自己的能力了，我也估他了。”

“不周说她在意姬浮玉。”

“据我所知他现在没有灵力，恐怕他现在的情况不会太好。”

“难也被丰茂拦下了？这就是说，他知人界的状况。他和虞玄珠是一伙的？”凤王坐回座位上，拿起茶杯，但没有喝，只望着那汪碧，似乎在神。

“左顾右盼也被丰茂请走了，之前我让他们来通知你人界的状况，不知他们的，居然被丰茂抓住了。”凤王转看向姜让，“人界也派了人过来找你求援，你见到了吗？”

“……”姜让看着英八，他记得他打过英八——在第一次见面时，凤王能装的，也能忍的。

“在人界他被削弱了很多，日弓无法再一击毙命。”当然，对手也得比较才行，如何差得太多，照旧难逃一死。

姜让声：“巫央现在在人界还是灵界？”

姜让：“……”

“是。”姜让挲了一下他手指上的红珊瑚白鸟戒指，不周应该是通过这个戒指找到他的，就像他曾在风望北耳朵上钉过一只箭。

姜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你和武神动过手，觉得他实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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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王很坦然：“有，但没有

“他有没有跟你说他现在的情况？”

“怎么可能。”凤王笑，“我无法控制他，更不可能控制你，我能计划什么？”

姜让想了想：“后来的事都在你的计划中？”

“武神离开人界前，我们和他稍微动了下手，武神用了日弓，他父亲受了伤，我耗费过大，因为人界没有灵气，我们只能先回灵界。”

姜让摇。

“嗯。”

“虞玄珠——成王？但他爹还活着。”凤王站起来，望向远空中的神木建树，都广野的王都就在那颗天立地与天地同寿的神木下方。“虞澜现在就在都广野，你知吗？”

南海鲛王虞澜来中州是来见姜让的，但是很不巧，上岸后先被鬼族发现并跟踪，后来又被都广野拦下并请去王客了。

，“这事也是风望北和告诉你的？”

“不确定。”凤王放下茶杯，杯底碰上杯托，发一声轻响。“像她这擅长窥探天命的人，行踪都不固定，随时可能变更。”

“哦？”姜让看着凤王。

“没有，很多数时候是替。”凤王变回凤凰血脉下的人形，“当年在夷城，你化成黑龙，他变成了一颗，风玄差错地把它带去了人界，我觉得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将错就错地避开那些寻找它的人。”

姜让把话题拉回现在：“既然他失去了灵力，为什么不回来？”

“你在人界没有被削弱？”

“没有。”

“巫央利用一个人界姑娘封住了他的灵力。”为使自己的话可信，凤王压制住他的凤凰血脉，显现英八的样，又撤掉里间的结界，让姜让能看见里面那条昏迷的大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