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像他喜你那样，重视这段婚姻和情？”许宁问。

“那你为什么会突然把这段记忆的盒打开，”许宁掀盖的动作，好像他手掌心躺着的就是时间顺序上的导火索，也就是一年前的那次发情期，裴琢误以为拥他怀的是久别重逢的叶瑞泽。

“但你能受到愧疚。他那么在乎你，掏心掏肺地喜你，你一回愿意跟他上床，还是认错人了？”

他也必须这样。他好像突然变得惧怕孤单，为一个人的状态到恐慌，这才只是离家的第一天，他躺在并不窄仄的单人床上，他就已经开始想迟梁骁。如果alpha在，他会把摆在两张床中间的床柜挪开，将两张单人床合并，然后钻到他的被窝里，从后面搂着他，鼻在他后颈的蹭。

“我以为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就是……”裴琢肩膀也塌下来了，“就是孩都有了，就……就这么过吧，我没过他真的……或者说，我值得他放弃那么多。”

裴琢闻声抬，Alpha的脸占据了他的全视野，他惊恐地推开，如溺后挣扎般，弓着后背从床上坐起。

裴琢摇，看着许宁，神没有丝毫的逃避。

裴琢默寂了足足五六秒，再一次重复：“我不知。”

“那好，现在回到刚开始的问题，你为什么，突然就想到叶瑞泽了？”

他怕会再梦到叶瑞泽，所以没有再睡，也毫无睡意，就这么看着窗帘隙。这几个小时里他的脑一片空白，不记得上一次梦到叶瑞泽是什么时候。过去确实是可以掩盖的，甚至是遗忘，忘了十年前他们真的彼此喜，然后分离，只剩下裴琢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像现在这样等待破晓天明。

alpha换了个姿势，用实际行动回答这个问题。裴琢整张脸都埋了枕，每一次所带来的刺激都在把他往那个从未抵达的推。但他没能验到，因为他打开了生//，这在非发/情/期只会给omega带来疼痛，当裴琢一瞬间跌到了冰谷，alpha攀到了天堂。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裴琢问，他自己毫无绪，“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

裴琢说：“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我的建议当然是不，”许宁分析，“就像你说的，你们之间的展太快了，经不起折腾，如果我是你，我一辈都不可能让他知，那次发情期是个错误。”

“我不知。”裴琢重复。

“这是好事，对你对他来说都是，”许宁有些不正经了，“或许这稀奇古怪的觉就是情吧，我小学初中的时候谈恋，也经常会重新认识我自己。”

他拉开窗帘，让还未刺的光照来，然后洗漱，整理，穿好正装后和许宁一起门。他们没上同一辆大车，因为许宁要去会议现场，而他则坐着一辆档商务车前往康盛制药代表团下榻的酒店。这是一家知名外企集团，研发团队锐，生产线遍布全球，由林棠血清制成的抗疫苗就是由他们公司批量生产的。许宁站在酒店的大厅等待，他之前

“还是说，你本就不喜他？”

他觉得许宁说得对，他得把关于发情期的一切继续隐瞒，就像他假装能给他带来纯粹的快一样。

“嗯啊，”许宁双手合十，像是把之前打开的记忆盒盖上，“过去是可以掩盖的。你可别告诉我，一直以来，你对迟梁骁百分之百的坦诚相待。”他苦婆心，“谎言和隐瞒会破坏婚姻，但长久的婚姻总会需要谎言和隐瞒来维持。”

他停顿了，许宁看着他，等他说，他还有一个Alpha。

裴琢似懂非懂地，许宁见他还是一脸茫然，笑了一声：“当然，这完全是我自己的经验，你真想和盘托也没关系，迟梁骁是个很好的Alpha，他或许和其他人不一样。”

许宁对迟梁骁的评价全是正面的，裴琢也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但当他关灯后躺在床上，他的决定和许宁建议的一样。

alpha的鼻息在他后颈游走，也在那里啃咬和亲吻。他控住裴琢的肩膀将人翻过，告诉低着的omega，不会。

？”

“应该吧。”裴琢终于会说些别的了，但随后明显变得张。就像许宁说的，关于前男友的一切确实是昨晚在家门闻到檀香后一即发的。只要一闻到迟梁骁的信息素，他就会想到那次发/情期，以及叶瑞泽模糊的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意志在指引，要他将他们俩个到一块儿，或者是彻底地分开。

“对啊。”许宁理所当然，“婚姻就是这样的，双方都会有自己心照不宣的小秘密。所有人都觉得我和我先生很恩，但事实上，他这些天晚上到底在不在实验室，我刚才噼里啪啦地又是在跟谁聊天，我们都不会过问。我不会查岗一样突击他的实验室，他也不会查我的聊天记录，我们都有什么事情瞒着对方，但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只要不及底线，都可以装没发生没看见。”

他趴在裴琢背上，裴琢连他心脏的动都能听到。他脸上都是汗，或者有泪，他大睁着，声音比之前还要抖，怅然若失地再次问，你不会离开吧。

他没发声音，所以熟睡的许宁并未被惊醒。他抱着自己，缩着，额抵着膝盖，这样就不会抖得太厉害。等他不需要咬住虎才能抑住喊叫的冲动，他才缓缓地重新躺下，躺平的僵直。

“我不知，我到现在都很混。”裴琢恐慌，“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些，这情绪……”他揪着前的衣服，“我很难受，我不知接下来该怎么。我……我明天还有工作，我回去还要上课，写职称报告，我还有一个孩，我……”

“我不知，我……”裴琢垂眸，原本就密而微翘的睫被泪珠粘到一块儿，耷垂下来无打采。

“那就说明，有什么在搅你过往经验和阅历所得的认知。这可能是内疚，但或许你自己都意识不到，那是更微妙的情绪，你从未验过，所以你很恐慌，但归结底，裴琢，你开始在意迟梁骁了。”

“婚姻……都是这样吗？”裴琢疑惑地问。

alpha会很温柔地前戏，耐心地磨来，动作幅度不大，吻随之细碎地落在他的肌肤上。但过不了多久，他还是会凶狠起来，这是alpha的天，他们会侵略，占有，完完全全地征服omega，哪怕不是发情期，都会对生//发起侵。裴琢受到了他的意图，且被信息素压制地毫无抵抗能力。他羞耻地闭上羞耻，在alpha锲而不舍地撞击下不成调地问，你不会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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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