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黎川不再追问，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香的还是臭的？”

若是让祝黎川当着面骂他们，他能骂一整夜不带重复的。

现在的他还能用来解决祝黎川的生理需求，甚至在片场等得无聊，还可以逗他两句用来解闷。

他可不想和祝黎川断绝合作关系后，还要当后院里被人嫌弃的小白菜，苦兮兮东拼西凑只为了想方设法还债主的钱。

“祝哥，刚拿到的内资料。”周凯小声地说，“另外复印了几份，已经给法务的同事了，他们想听听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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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黎川一本正经地说：“借，怎么就不借了？你都主动开问了，我还有不借的理由？想要多少？十块钱够不够？去一元店给你老公买几个本，等老了，记不好了，还能拿来记事，其他贵重的东西等着老公送给你就行，别着了坏人的，买些亏本又没意义的东西。”

本来两人在一起生活就名不正言不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们俩的关系不能告诉其他人，更别提摆上台面。

幸好祝黎川在他脑不清醒，慌求医的时候，给他泼了一盆凉，要不然真的顺利从祝黎川手里拿到钱，他可能要后悔一辈。

和何旭他们公事了一段时间，也把他们看朋友，但程琛甚至无法向他们清楚地解释为何他和祝黎川总是同同，只能一个谎接着一个谎地圆。

程琛光是想象被追着打的那个画面，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把自己从胡思想的脑里拉了来，嘴一开一合，无声骂了句：“可恶的老氓。”

明明内心简单又单纯，得要人命，却总是辨不清旁人的心思，错付一腔真情，不断被有心人利用，坑害，至今都还被东家蒙在鼓里。

一旦他们俩有了金钱纠缠，下个月杀青宴结束，他想悄无声息地自觉离开就难了。

等屏幕陷睡眠后，程琛陷沙发，蜷缩着，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气。

随手翻了个大概，祝黎川合上文件夹，注意到右上角青涩的面容，皱的眉不自觉舒展开来，他甚至能想象到当年羞涩的程琛局促地站在相机面前，张又无措，扯动着僵的嘴角，只为了更加大方的微笑。

就连见惯了圈里恶心事的祝黎川也不得不承认，嘉华娱乐的理层从上到下都是

人才，没一个好东西，把他们比作血的蛭都是玷污了蛭两个字。

就这样随叫随到，还没有怨言，祝黎川都使劲欺负他，要是真等到拍摄结束，祝黎川重回万丛中，外面一大把倒贴的，本用不上他的时候，说不准会拿多的小鞭追在他后面，像黑白无常一样，命似的，着他快还钱。

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向他开了。

他

祝黎川了，“嗯，知了，上过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知老氓祝黎川的内心是不是比外表还要禽兽。

“不借了，不借了还不行嘛，”程琛及时打住，捂住嘴假装打哈欠，“我要午休了，下午还要拍戏。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或者把它当成一个，放了吧。”

在他脑里会挥舞着鞭打他的老氓祝黎川此刻正翻看着他的个人资料，以及他和嘉华娱乐的合同书。

程琛骂了一句，“。”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