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何只保留跟我有关的记忆？」

「为什么？你在床上不是很喜吗？还是现在的你会跟过去的你吃醋？」

「……就只是想跟你看夜景。」

「嗯。」他浅浅笑着，在那张脸上同时有着兰斯特的狡黠和路易的天真：「我这个决定很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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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要的都已经有了？」我主动亲吻了他，微笑：「办一个能让你到幸福的婚礼吧！」

「唯独没有修女，也没有遇到狼群之前的记忆。」

「你想野战吗？」我蹙眉。

「你老实告诉我，诅咒让你继承了多少记忆？」他别过神，我不禁猜测：「全？」

「路易是真的笨，兰斯特就不一定。」

「啊……！」路易急忙推远我：「我真的是单纯想跟你看夜景，你不要这样诱惑我！」

「唉，你怎么确定诅咒药有用？万一没用呢？」

「这就是你选择死亡的理由？」

「父亲应该会希望我在他的庄园办婚礼。」

「以后不要再嫌我笨了。」

「嗯。」

就是阿芙雷，我的伊奈、你的阿芙雷。

「真的啦！」路易拉着我起下楼，挑了一雷米勒介绍的约会景，用我的门穿过去。

「发现你的兰斯特心机那么，吓到了？」

「是有。」

「嗯。」

「……。」我真的低估兰斯特这个孩，时至如今才明白他真正的想法。

「这有什么难懂的？跟你相时光早就大于我跟修女相的时光，但在那些时光里，我越来越你却无法占有你。不想给你稍纵即逝的承诺，也不想在你面前不断老去，想象你埋葬我时哭泣……好的回忆越多，你的泪也只会越多，我终究会在你无尽的人生里，成为永远的遗憾，让你去着永远的遗憾未免残忍……」

「我想买戒指给你。」路易回望着我，金瞳底映着另一侧灯火，他语气淡然得就像在讲明天一定会发生的事。

「也就这程度吧？」我的假想刚结束，路易就冲上来抢走黑笔记本。

「嗯……」

「你怎么能偷看我的日记！」

「不是……名为兰斯特的男人已经死了，如同我不会再叫你阿芙雷，既然我摆脱了兰斯特不想拥有的记忆，用路易这个分跟你一起创造新的回忆不是更好吗？」

「好，都听你的。」我伸个懒腰，觉要散架了。

「女巫真是可怕……」他蹙眉。

「没用就算了？」他没所谓地笑：「我在你的记忆里，只会是个偶然捡到的人类小孩，至少这千年间，你所记得的故事就是这样，即使最终会被你遗忘也没关系，谁叫我计划失败没能回到你边？」

「……以后不要再叫我兰斯特了。」

「要去看夜景吗？」他兴致地提议。

「全？」我不可置信地追问：「修女呢？」

千年以前没有的景致，如今是否震撼了他？又或者拥有兰斯特的记忆后，并没有我想得那么难以适应？

「都说不是了……」路易还怕被旁边的情侣听到，摀住我的嘴。

「好冷淡，你不想跟我办婚礼吗？」

「可能活太久了，对这虚浮的仪式没什么觉？」

你真聪明，诅咒的计划成功了。

「真的？」

你所害怕的我都不记得，你所渴望的我都拥有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这问题。」

「想要了吧？果然想野战吧？呵呵。」

他静静望着繁盛灯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是诅咒药应该让你记住最痛苦的片段，这是为了让仇家明白我为何找来，而且每一次回都保留着被复仇的记忆，不断累积遭受女巫追杀的痛苦，没有任何方法能摆脱，除非我放过他。」我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