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陈非誉苦恼，“可我想和你一浪漫的事情，一起跨年。”

陈非誉摇：“就一小雪，不会冒的。”

俞白看了一陈非誉：“和你一起跨年这件事，就已经很浪漫了。”

陈非誉看到俞白，也不再搭理那两个玩炮仗的小男孩，他笑着跑过去，直接抱住俞白。

俞白单手提起两袋年货，捂着陈非誉的手，带他往路走：“我们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打到车。”

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来，那我从三开始，就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就越觉快乐。

“打不到车也没关系，我们走回去吧。”陈非誉的手放在俞白烘烘的羽绒服兜里，脸上仍旧笑眯眯的，他帮俞白提了一袋方知竹送的年货，“这里离丽景苑好像也不远？”

今年的第一个

今年的第一句话是对你说的。

俞白叹气叹到最后，笑了来：“不行的，陈爷爷。岳市的雪落到你的上，不是立刻成，就是结成冰，你还是快上帽，好不好？我可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看到你冒。”

确实不远，都在一个区，只是不同的楼盘。当年俞总买房的时候，不敢买太近，怕俞白不愿意，也不敢买太远，怕照顾不到俞白。

除夕夜对陈教授而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他给父母打了个电话，简单准备了所谓的年夜饭，在不到九钟的时候，就回到房间里休息。

陈非誉在陈教授睡着以后，就溜来找俞白了。

“那我们就走回去。”俞白和陈非誉沿着安静的路，步调一致地走向属于他们的“家”。

陈非誉最后还是无奈地上帽，他又问俞白：“你想去临江阁看烟晚会吗？”

“陈非誉！”

陈非誉有一属于他的浪漫。

陈非誉喜下雪，喜北方，他告诉俞白：“你不知有一句话叫‘霜雪落满，也算到白首’吗？你看，雪落到我们的上，我们好像变成白胡的老儿，已经一起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下雪了！”陈非誉看到橘路灯下纷纷扬扬的细碎雪，他扬起脸来，鼻上落了一朵雪，很快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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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白几乎是提着他那两大袋东西，拿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的。

两个人说话的哈气声在夜里变成一团白雾，俞白心疼坏了，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系在陈非誉的脖上，又分给陈非誉一只手，然后把陈非誉的另一只手握住，揣自己的羽绒服袋里。

他想伸手，却被俞白回了兜里。

快要到丽景苑的时候，天上忽然飘起小雪。

除夕夜的晚上，大街上格外冷清，连路灯上挂满的红灯笼都不觉得喜庆，反倒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让人察觉萧索的意味。

狐狸等待小王的心情。

俞白把年货放在地上，用手掌捂住陈非誉冻红的耳朵：“冷不冷？”

“新年快乐。”

“别闹。”俞白说，“待会儿冒，快把帽上。”

“我来和你跨年。”

俞白摇：“我现在只想快回到有地的屋里，让你你的发。你已经放了两箱烟，还没放够吗？”

陈非誉笑着，仿佛看到俞白，说这一句新年快乐，就不觉得寒冷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