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只是因为不想丢了那些回忆里的自己。

“那是上古众神的居所，住在那里的神明才是三界生灵真正的主宰。”仰望着天之上的天，肖这样说。

不但是无法动情，就连望都失去了。

有时候他会恍惚，分不清天君和长，今天，并不是第一次。

“再过三天它就会开？”他问。

肖指了指不远的一株：“那个就是重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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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偷偷打量着，天君有一张惑人心的脸。

此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夜晚来风，来草木的味，倒是有了几分人间的味，微醺似的，商响觉得大脑有些顿了，在这悄无声息的天界，只听得见他和天君的呼声。

他比长还好看。

“边度之外？”

并不很起，不仔细看的话，商响会以为那是一棵草。

他想借着亲吻确认一些事情，可在齿的辗转来去间，不会有的终还是没有。

说了许多，商响最终参悟到的其实是“我活该。”

从前是自己执着，非要得到一个想要的结

在漆黑的夜里，在光斑闪烁的星原上。

这话他没说，觉得没必要，也不想对着不可攀的灵虚天君剖白内心。

商响并不回应，却也没有表示不许。

后山没有他想象中的仙姝遍地，只零星的散落着一簇簇闪着幽暗光华的朵。

“不用了，就算找回来，我也累了。”商响拒绝，又劝执着的天君，“长死的时候我们就两不相欠了，反正是我骗来的日，我不该追去地府的……”

三界之外最为隐秘的地方，商响这样的小妖怪连名都不曾听过。

“可是你还是喜他，你还记着他！”天君仍是执拗。

正看得神，不巧对上了天君的。

商响笑了笑，原来神仙也都不由己。

可自己却是真的无法再动心，就算奇货居没有将情走，他也觉得太累了。他的胆量、疯狂和，都在天君作为长那一世的劫难中被全然消磨掉了。

“玉山在天界之上，所以能看见日月更替。若再往上走，便是边度之外了。”拉着商响在草地上坐下，天君解释说。

瑰丽莫名，看痴了商响。

何况现在，时过境迁，从前的事，也成了一件傻事。

商响说：“我和他早就恩怨两消，没有瓜葛了。”

“上仙，我的情送人了。”商响很淡漠，因为觉得疲倦。

肖并不惊讶，只是将他揽得更，许诺说：“我帮你找回来。”

他对肖的喜再疯，心里总还是存了一片山清秀。

“我原以为，天界是没有白天黑夜的。”他说。

肖锐的觉到，可他不想放开，温柔执着的将鼠妖览在怀中，继续这个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亲吻。

很静谧，又云波诡谲的纠缠不清。

商响望着那一大到不可思议的月亮，无可奈何的拍着天君的背，哄小孩似的：“是是，你是灵虚天君，你最厉害了。”

“他是他，我是我。”天君不听劝，执意搂着商响，很傲慢的说，“他不到的事我能……”

天君回答说：“嗯。”

那双睛亮得奇，就像将脚下的星河云海都装了去。

及。

柔的、安静得恰到好。

气氛正好，商响没有回避天君慢慢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