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冻僵的脸，德拉科走到两人中间，缓和这剑弩张的气氛，“你们俩够了。我的确是一个巫师，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哈利都懒得问他是怎么知第二尸的了。就像德拉科说的的，蝙蝠侠总有办法。他只是抄起手臂，挑衅地回答：“你也没有告诉我们所有事”。

“哼……”素以恐怖著称的电音听上去更加低沉了，“杰斐逊协会跟我的合作也是需要保密的。多一份资料在外，我就多一份风险。”

哈利维持着表面的镇静，“你对我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在用他的份威胁我吗？”

这时蝙蝠侠的注意力，落在了一旁沉默的德拉科上。

然后他转面对蝙蝠侠。

他十分无奈，哈利怎么能这么快跟蝙蝠侠杠上，还如此针锋相对，简直跟阿卡姆的级囚犯有一拼。

“杰斐逊协会所有的资料，只给你？我们连个备份都没有。我们有的仅仅是博士的陈述。这就是你们哥谭所谓的合作？”哈利丝毫没有被对方重的压迫影响。

“……”，哈利实在不想丢巫师们的人，但他能回答给蝙蝠侠的，也只有各“没发现”和“不知”，最好的也只有“我们有所怀疑”。

他缓步走到哈利面前，充满压迫的尖耳影立刻将其笼罩，“你们居然没有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这就是你们巫师所谓的合作？”

兴许是哈利羞愧的态度让蝙

，嗯？”

“我应该叫你德拉科尔福，还是瑟彭斯沃勒？我必须说，你的假名起的太差劲了”，虽然依旧在对德拉科说话，蝙蝠侠的睛却转回了哈利的方向，“我敢说，国巫师政府一定对你的信息很兴趣。”

听完德拉科的话，哈利和蝙蝠侠又互相盯了对方一会儿，才双双各自退后，表示让步。

“只是通过指你们违法的事实，多取得一些合作的筹码。很明显，你们不够合，也许需要一些其他方面的激励”。

“哈利，冷静。除了对曾对学校里的我之外，还没见你对谁有过这态度。要知，这张臭脸可是我的专利。”

毕竟两个人都懂得顾全大局。

“据博士所说，你们对她的发现也很震惊？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你们，你们‘巫师’现在的成果怎么样了？”蝙蝠侠咬牙切齿的问。

“你可以试试”，蝙蝠侠也往前走了一步。

在德拉科的角度看，即使哈利抬，拿面对伏地的狠厉，在黑暗骑士的大影下依然显得无比瘦弱。

“我是守法好公民，纽约人民的良心公仆。我相信你手里关于我的档案也能证明这一。我向你保证，我以非法人士份生活的每一天，都不会擅自使用法危害任何人的安全。现在外面有一个或多个比我危险得多的嫌犯，对两个世界都形成了无法忽视的威胁。你完全可以在抓到他之后专门对付我，如果你实在看我不顺的话。好了，你们继续”，德拉科‘请’的手势后，就再次退回楼的影里了。

哈利往前跨了一大步，仰怒视蝙蝠侠，“如果我想，我已经扒你的真实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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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听完哈利的“简报”后，果然狠狠地鄙视了一番巫师们。哈利完全没有理由反驳。

“比如？”黑影的声音像破开夜空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