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他记忆中就见过人家两三回，后来和永联死了，他再也没有见过。

曲景明望过去，和从座位上起，过来一把拉住他：“我们回家吧。”他着曲景明的手腕，有迫不及待的情绪。

如今竟凭空冒来一个亲戚！可笑的是，这个亲戚还害死了他父母。这实在很不真实。

和容见状，没有惊讶，只是微微皱眉，目光朝楼上瞥了一，大约是怪和太肆无忌惮。顾剑锋却是第一次遇上这等情节，总觉得哪里不对，然而和容太镇定，搞得他有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他左右看看，目光落在曲景明脸上。

听完录音，和容家整个客厅都是安静的，没有人说话，连呼都有些微微屏着，落针可闻。和没有像曲景明预想的那样表现危险情绪，但他沉默不语的样，也一都不比大嚷大叫让人放心。在场的人之中，顾剑锋是最外围的，也最快从录音内容中来，他和曲景明对视了一，两人便随时准备应付这对弟的下一步反应。

“明明！”和突然叫了一声。

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还是任人摆布的年纪，遇到事情了，也不是要考虑决定的角——烦归烦，给大人就是。但现在和自己是大人了，在这家里，除了顾剑锋，就是他拿主意。下这件事跟姓和的有关，跟他顾剑锋无关，所以主心骨是和。而以往当家的和容，现在再不会一手把事情理掉了。

听了这话，和看起来毫无波动，好像他只是来确认，不是来询问。他站在客厅中央，四顾一周，表情是极为憋屈的模样，皱的眉夹着他不能随便发作的情绪。

可曲景明压没心思搭理他的疑惑，他轻轻挣了挣手，面对和：“你想怎样，现在就可以跟大家商量，回去憋着有什么好的。”

和扭过看着他，中绷的情绪蓦地松动了几分，肢语言十分顺从。曲景明就知，自己对了。于是既有懊悔刚才小□□了他一把，又

但曲景明有受不了看他这样。他上前像刚才和拉着他一样把人拉过来：“算了，我们回去静一静再说吧。”

曲景明：“……”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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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嘛，没有就没有。印象中，他也从来未曾找过外婆、爷爷……之类的角。八岁之前，他默认没有这些人，也没有思考过为什么就没有，因为这并不妨碍他的生活；八岁之后，他忘记去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样，曲景明是陌生的。

和垂下眉睫，盯着地上看了一会儿，仿佛实在思考这个提议。末了，他了个呼，然后小幅度在屋里走了一圈，回到顾剑锋面前：“夫，咱们还能追究他吗？啊？”

这个客厅的情形，清楚地在曲景明中呈现一副新旧已替光景，他中的人，在为一个合理的、成熟的、恰当的决定而压制自己的本能情绪，这一切使他看起来呈现一副备受摧残的成年人模样……这固然是每个成年人应该承受的痛苦，依照文化传统形态，男人更理所当然得承受。

顾剑锋赶收起自己的诡异猜想，专心应对他的问题：“这个案在当时就已经照车祸理完结了，没有立过谋杀的案。在没有立案的情况下，一般杀人犯的追诉期是二十年，这件事已经过了期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