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些什么？”对方既然已经开，想来无崖有帮助他的能力，他曾把这位后辈当自己的孩一般看待，如今更是有帮助他的意图，在顾安宁请求之前，无崖主动问。

顾闻山收敛起担忧与关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轻应了一声，“醒了？”

他不是被陆小凤从顾家庄偷来了吗？顾大公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宁醒了，去叫大夫来。”顾闻山吩咐。

无崖思考片刻，对黑衣青年：“我明白了，我会尽力而为的。”

如果没有系统，顾安宁的下场又能比燕凌好多少呢？

无崖言而有信，在梦中答应了会认真同他对弈，醒来后也确实这么了。愿望达成之后，顾安宁放下棋，重重的松了气，朝无崖行了一礼，转从闭的门中穿，借着视线遮挡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无崖：“他不记得自己的份，也不记得你的家人和事迹。你确定一盘棋，就能令他满足？”

无崖再看向顾安宁，他依然神情温和，上的黑衣却没有变过。

顾安宁终于蓄足力气，睁开了睛。

无崖认来了，他穿的……是寿衣。

“我来吧。”熟悉的声音又。

顾安宁听到了关门声，以及门外模糊的谈，他们压得声音很低，本听不真切。

顾安宁如释重负的笑容，“燕凌多谢无崖叔叔。”

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那条青石板路，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过来。

“这是您的梦。”顾安宁，“您应当已经见过我了。”

秋棠应了一声，轻轻地迈着步离开。

“大哥……”

混沌中，顾安宁听到有人在讲话。

两个顾安宁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编来的人设也有漏。他没有燕凌的记忆，以燕凌的份坐在这里，也是通过无崖的只言片语猜测来的。不过无崖的注意力并不在人设上，让顾安宁松了气。

说完形渐淡，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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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顾闻山倒了杯，像刚才喂药那样，托着顾安宁的，把杯递到他嘴边。

“燕凌，你怎么会在这里？”无崖问。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无崖见多识广，也不清楚目前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大堂传来凄厉的哭声，棺材被几个汉抬起，沿着石板路送，两侧是一对神凄惶中年夫妻，男人抱着一座牌位，女人不停地拿帕拭泪。

“陪我下一盘棋，痛痛快快地、畅快淋漓地对弈一局。”顾安宁，“他与我并非一，他是我的执念，将我束缚在人世间。只要执念得到满足，我自然可以离开了。”

顾安宁渴望自由，陆小凤主动背锅把他偷走，顾闻山肯定会生气的。虽然顾大公不会把气撒在顾安宁上，顾安宁依然会觉得心虚。

顾安宁微笑看着他，与白日里的偏执冷漠完全不同。此时的他，拥有了人的情。

顾安宁接着，“我死去多年，本不该留在人间。没想到却因为一差错成了痴鬼，逗留了五十几年。”

顾安宁也不矫情，就着兄长的手抿了几，冲淡了嘴里苦涩的药味。

顾安宁无辜地眨了眨，虚弱：“渴。”

刚才讲话的人，就是陪伴了他十八年的兄长顾闻山。

朦胧中记忆回笼，他知自己已经脱离任务，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顾大公？”陆小凤在门外没有走，他的武功很

“他不会有事的，你大可放心。”顾闻山说。

接着，顾闻山冷哼一声，对着门：“陆小凤，这里不迎你，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不要白费功夫。”

男人快步走来，喊：“燕凌！”

门外陆小凤的声音焉哒哒的，“我的确错了事，只是顾安宁已经参与到其中，我该不该走，还要看顾安宁的说法……何况我把顾安宁当朋友，朋友生病，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顾大公，你好歹告诉我一声，顾安宁情况如何？”

知梁府有问题，顾闻山绝对不会让他继续呆着。顾安宁有恙，经不起路途颠簸，这里也不是顾家庄，而是长安城内的一家客栈。

接着，顾安宁被人着扳了下，变化了姿势。

“安宁还没有醒来吗？”

第10章安宁（5）

无崖不太相信，因为先前他问的时候，顾安宁给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这里不是梁府。

棺材最尾，一个材大的男人情绪低沉，他远远地看着送殡队伍离开，不知该走上去，还是离开这里。

顾安宁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在无崖询问后苦笑一声，“想必您看得来，梦里的我与您见到的相差甚远。”

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令他情不自禁地到亲近。所以在被人用力托起，嘴被人住张开之后，顾安宁十分顺从，半都没有反抗。

正犹豫时，他目光一转，看到了凉亭中的顾安宁。

顾安宁站起，行礼后回：“无崖叔叔。”

可是他的力气太小，嘴里的药只咽下去了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嘴角留下，有人温柔地用帕拭净，没有滴到衣服上。

“我既不是他，又是他。他不了解我，我对他却异常熟悉。他很单纯，所求不过一个‘棋’字而已。我死后，父亲母亲送来的上好棋已是天下少有，五十几年来，他日夜钻研，对于棋谱的执念一样不刻。他从到尾无人陪伴，所求不过一个对手而已。”顾安宁，“无崖叔叔棋艺湛，定能到，让他放下执念。”

在床上躺了三天，腰背都酸痛级了。

他回看了一，只见府上挂好的白幡全都消失不见，来往下人们也收敛起凄苦的表情，甚至有说有笑，完全不像主人刚刚离世的样。

他知自己的病有多让人揪心。

顾安宁动了动手指，轻轻申一声，努力想睁开睛。可是他太虚弱了，就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不到，顾闻山怎么可能放心让这样的弟弟离开家，卷危险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