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怕这是他曾经过的事，也怕是在未来任务中发生的事。

顾安宁心里有慌，符纸一到手就被系统转换成真元了，他把锦放在枕底下，偶尔带在上也不过是装装样，里面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要更衣？”顾大公问他。

顾安宁迷惑了下,扯过顾大公的胳膊。他力气实在太小，顾大公顺从地跟着顾安宁的力拿回手臂,掌中空空如也。

顾安宁眨了眨睛，看起来并未清醒。

顾安宁明白顾大公大概是想带他解决生理问题，所以两人才是现在的姿势，脸颊一下羞红。

叶雪与顾大公都曾经说过，当时只有他们四个人在，没有第五人，父母亡，只有他和叶雪活了下来。顾安宁作为画鬼时，没有完全信任叶雪的说辞，回到中之后，联想到披着叶雪的去找顾大公，从两边得到的信息几乎一模一样。

顾安宁怕了。

“醒了吗？”

重新回到床上，顾安宁完全清醒。

以前也有过昏迷很长时间,只是顾安宁运气好,一次都没有在这尴尬的时候醒来。他知昏迷后秋棠会敲开他的嘴,些汤药和稀粥，却从来没问过其他生理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我、我自己来……”顾安宁觉上的像是在发，他撑着胳膊坐直坐起都有些费劲，最后还是在兄长帮助下完成的。

所以凶手最可能是他自己。

他曾作为狐鬼去了十几年前，现在又回到两个月前，保不齐下次任务就会回到七年前，父母死亡的时候。

了几日任务,在床上躺了这么多日，临行前顾安宁的冒就没好，现在更觉得难受。他费了些力气才睁开睛,正巧看到顾大公一手摆正他的枕。

他总是会走神，然后想到陆小凤问他，“是不是你？”，那时的他什么都不知，斩钉截铁地给了否定的答案。

更衣就是上厕所委婉的说法。

他欺骗了自己的朋友，若是之后

顾大公陪他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顾安宁从枕底下掏了掏，摸一只锦。

熟悉的声音自上方响起，顾安宁觉到了枕着的膛微微震动，心里奇怪他大哥趁他睡着偷偷了什么坏事。

枕下面有什么？

——是闵长当初留给他的，盛放符纸的锦。

顾大公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闷笑一声，但为了弟弟的面，上憋住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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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第一个察觉到顾安宁的消沉，她以为顾安宁病得久了心情不好，便想着法地为他甜，偶尔会从集市上带些新奇的玩意，顾安宁表现的兴致缺缺，依旧没什么神。

顾安宁脸薄，本问不。

为什么大哥会突然过来翻看锦？

顾安宁回忆着刚才顾大公的脸，没能想起任何不对的地方。他忍不住为自家喜怒不形于的大哥叹了气，联想到这次任务回到了几个月之前，顾安宁心里越来越没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