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顾安宁还是迷迷糊糊地，停顿了半晌，像是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试试……”

“不给不给！”顾安宁说着，继续用酒坛敲，像是在演奏乐一般富有节奏。

“是啊，桂酿的酒。”陆小凤应，同样拍开封闭坛的泥封，将澄黄的酒洒到了地上。

把顾安宁抱怀中的一刹那，陆小凤忽然觉得，顾大公大概是对的。

“桂酒？”石碑另一边的小鸟妖语调上扬，拆开酒封嗅了嗅味。

陆小凤不敢再说，他总觉得继续就这个话题聊下去，顾安宁能再一次火给他看。

顾安宁看了空空的手，又看了陆小凤，只是沉默着。意料之外没有再闹腾。

“你怎么知我能火？”顾安宁迷迷瞪瞪地看他，讲的话倒还算清晰。

正在心里理着顾安宁展示的线索，陆小凤忽然觉脑袋一疼，差就把后背的人给掀下去。

他抱着虚弱的顾安宁向着万梅山庄赶，好友濒死之时，所有的猜忌与顾虑都抛到了脑后，那时候的陆小凤上只有小心翼翼的温柔。

回想起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行行行好好好是你的，我不抢。”

“试什么！”陆小凤没好气，“把坛给我！”

陆小凤打算把顾安宁手中的酒坛拿开，岂料顾安宁握的很，发现有人跟他抢之后，睁着不怎么对焦的睛怒目而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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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除了第一下之外，他用的力气不算大。

生生停住了条件反的动作，陆小凤质问：“你什么！”

其实陆小凤也有觉，这只小妖怪上有熟悉的气息。

陆小凤说不下去了。

要是直接给顾大公看，本就用不着他来心。

陆小凤忍无可忍，把他丢到地上，一把夺走了顾安宁手上的酒坛，警惕的看着这只醉鸟，时刻准备躲避他的火焰。

他的声音与平时不太一样，听起来闷闷的。

确定顾安宁醉的不轻，陆小凤只好认命，自己想办法把顾安宁带回去。

“还能走吗？我们回去吧。”陆小凤忧愁地看着这只醉鸟，十分后悔把他带到墓地来。

“你还好吗？”陆小凤戳了戳他，“可千万别借着喝了酒火伤人啊……”

就在刚才抱怀中的一刹那，他几乎以为回到了一年前。

陆小凤发了会儿呆，忽然开，“为什么顾大公会认为你就是他？”

陆小凤转一看，发现顾安宁神已经迷离，原本在他手中的酒坛歪倒在一旁，没有一滴酒来，看样已经被他喝空了。

他的个比生前的顾安宁许多，陆小凤将他抱在怀里，觉得不太对劲，又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背上，背了回去。

陆小

如果是一人独，或许他还能讲几句怀念的话，可是当着小鸟妖的面，他总觉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