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湘婷发完了，澄然才笑呵呵的，“阿姨，我爸既然了，肯定是有信心。你也相信他的，不过就是等的时间长些，你怕有变故。我这还存着压岁钱，我爸要真的亏了，我来发工资给你。”

林湘婷气：“你不要回嘴，让我说两句我才舒服。父俩都是一样的脾气……算了算了，反正我是跟你们绑在一起了，你们啊，下次一定要跟我商量……”

蒋兆川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看林湘婷这么生气，证明他肯定已经开始第一步了。澄然打过电话回去，或者蒋兆川打电话给他，听他的声音里都有急切，经常不是座机的声音，就是其他的人声。澄然知他忙，也让蒋兆川不用再每天打电话给他，改由他短信报平安。到了十月一号澄然放假，蒋兆川来接他的时候不无愧疚，“宝宝，爸爸太忙，这段时间忽略你了。”

澄然见好就收的附和几句，直哄的林湘婷笑了几声，才算化解过去了。

蒋兆川的确事多，政府门和地产商两边都要跑。就算接了澄然回家，也都是早晚归的，每每都带着一酒气回来。澄然能猜到他们酒桌上的应酬，后来脆就跟着蒋兆川一起去。饭桌上的人都知他是蒋兆川刚上大学的儿，对着一个半大孩难免会收敛一些。澄然装傻卖乖的，能为他挡掉一杯就是一杯。

他的假期

澄然看他的面严峻，气也不大好，眉宇间都蓄着疲意，他忍不住的心疼。

恢复了正常的课程后，林湘婷率先就给澄然打了个电话，澄然一接，耳朵差给震掉，“有没有搞错，你竟然同意了，你不能跟着你爸一起发疯啊。公司我也有份，我不同意……”

幸亏张教官肤黑，即便再不快，也不会更黑了。他狰狞的笑了两下，“好小。”

对他了。没了一个炸弹在耳边，澄然同手同脚的病很快改正过来，混在队伍里面，走的也是像模像样。最后的一个礼拜，中场休息的时候那送绿豆的女生偶尔也会过来，都是三五成群的，远远的跟澄然他们说上几句话。到了军训的最后一天，澄然才知女生叫林真真，是文学系的，跟许斌是中同学。许斌明追暗示的追了人家三年，又追来了同一所大学，还没来得及兴，就知林真真看上了澄然。他在宿舍里有事没事的就会刺上澄然几句。澄然有几次实在受不了他的怪气了，可转而一想压没必要跟他计较，他说就说去，费那之争什么。

军训结束，脱掉迷彩服，他们就是正式的大一新生了。

最后一天的集训表演结束，跟张教官别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红了眶。张教官特意在澄然面前停了停，跟他说：“这几天我们可能相的不太好，不过明天我也要走了，以后也教不到你，咱们有什么事都放下。”

澄然收过半年的课程，这次更是认真些，不止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还切记得自己说过的那句以后要照顾蒋兆川。上次宿舍里的人在讨论一个月都多少生活费，澄然一时竟都没什么概念。他第二天下楼去查了卡，跟他的同学一比，才知蒋兆川到底给了他多少钱。以后不赚到同样的一百倍，他拿什么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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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然，“教官，你别这么说，我也有错。”澄然的目光定在他的迷彩帽上，“你以后也不教我了，我也不会再说你半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