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卫一怔，急声：“万万不可！属下难以担此重任！”

祝玉笙靠在石上，疼得厉害，无数张面孔现在前，无数个声音涌他的脑海里。

“歌姬的贱也想跟我争教主？你的秋大梦去吧！你就只当我的一条狗！”

动得泪都要掉下来了。半晌，被在地上的祝梓豪突然安静了下来，神迷离，吐涎，“咿咿呀呀”胡言语，举止行为像个无知孩童，仿佛彻底失了心智。

无人回应，红衣很快消失在树林，四周陷死一般的沉寂。

“我允你。”

“这是教主令，祝梓豪上还有一枚。月卫，从此以后，武尊教归你所有。”

月卫冷着脸从祝梓豪上搜令牌来，又将祝玉笙的那份到星辰手里。

“小豪教主，你给他当下属。你可以不服他，但你不能反他，更不能杀他。你若不到，现在就自裁谢罪，义父只当从来没有养过你。”

恍惚间，又见到有人对他伸手，却若即若离，摸不到，他只能苦苦哀求：“求求你，留下来陪我，求你！”

祝玉笙把余怀石残缺的尸随意地丢在一旁，踱到祝梓豪跟前来，探了探内息，冷漠：“他逆行功法，本想求死，结果只是成了个傻。把他放了，叫他自生自灭。”

“啊——”祝梓豪惨叫一声，腕骨尽碎。

祝玉笙脑海里闪过这些年与各敌人锋的场景。现在，尔虞我诈的戏码终于结束了，没有一个赢家。他从怀里掏一枚令牌丢到祝梓豪上。

这些令人厌恶反的声音里，突然现一抹温柔而又熟悉的嗓音：“今天，你的意中人——会说——喜你。”

“杀父克母的小煞星，你怎么就不肯去死呢？”

祝玉笙走到贺燕飞的尸旁，把冰凉的躯抱在怀里，扫了数十名忠心耿耿的护卫以及严正待命的暗卫统领，问：“月卫，你跟了我多久。”

“您要去哪！”月卫冲着祝玉笙的背影使劲吼一句。

祝玉笙继续吩咐：“曜日已死。你教主，星辰就长老。”

幽静狭小的里，一个活人抱着一个死人，血腥味挥之不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祝玉笙抱着人跑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他抱着向着虚无大吼，只想把脑中这些聒噪的人全杀死！

月卫不知哪里了岔，急忙支会祝玉笙：“主上，祝梓豪不太正常！”

两人，月卫低下看了神志失常的前任教主，一脚踩到他的手腕上，狠狠地碾了一脚。

“住！你们都给我去，——”

顷刻，带着温柔笑意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变作面死气，七窍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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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月卫答复，祝玉笙便抱起心上人的尸，随意寻了个方向，绝尘而去。

“主上，已有十年。”

“死了，死透了。”

……

接着，月卫使剑挑断祝梓豪的手脚，无视他撕心裂肺的叫声，平淡地说：“回教。”

护卫们面面相觑，很快好心理准备，一齐跪下来，冲着月卫、星辰喊：“恭喜教主，恭喜长老！”

他好似见到一颗救命稻草，望着远面羞的人儿，猛地向前一扑，重重地磕到的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