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起什么，章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揪住艾的衣襟，目光凶狠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他了个手势，示意手下的士兵包住外围，等候他的攻击指令。

“带你登舰的人是不是被海盗杀了？”

“老——”年轻的海盗只听到一声细微的破空声，接着正骑在Omega上摇晃的老大就一血来。他睛猛地瞪大，迅速地举起手中的激光枪，然而枪还没瞄准，一束激光就穿透了他的后颈。

他父母当年的事，他知一些。据说那个女人嫁给父亲只是为了家族利益。记忆中，他几乎没见到她对自己过笑脸，她对父亲也同样冷漠和疏离，但讽刺的是父亲仍然她，甚至在临死前都对她念念不忘。

他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潜底下的货舱，果然，Omega们都被蒙上睛绑在货舱里，而那伙人大的Alpha海盗正在笑着凌辱他们。章亦只带了七个人，而货舱里的海盗足足有二十来个。为了平民的安全，他不能动用榴弹等杀伤武，实力悬殊，只能智取。

怎么是个小孩？章亦的眉一下皱了。

“来！”他不耐烦，以为是某个怕死的海盗躲在纸箱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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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老大，我们跟主舰那边好像失去联络了，我觉得我们还是——”

章亦带领的第三分队和往常一样在附近巡航，突然，指挥室里传来尖锐的警报声，通信士兵报告，前方侦查到两艘来源不明的飞船和一艘外壳严重损毁的民用飞行舰。由于柯斯陨石带地理位置特殊，联和帝国极少涉，常年有星际海盗窜作案，据传来的数据分析，这极有可能又是一起恶的海盗掠夺事件。

“我看你顺就行了。”

飞行舰上的幸存者已经全转移到了他们的巡航舰上，剩下的只有一些清理和收尾工作。章亦让人联系了最近的国际航空港，让他们派新的飞行舰过来接人。他坐在地板上，看着小孩小小地咬着面包的样，忍不住了他脏兮兮的脸。

“你几岁了？”

章亦看着那双笑的绿睛，忽地想起上午章连说过的话。他略显不自在地扭过，，“我不知你到底想搞什么鬼，就算我们以后结婚，也别指望我会看你顺。”

“你母亲前几天来过一次。”老爷修剪到一半，忽然开。

章亦冷笑了两声，“王殿下，我只是个人，恐怕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他始终觉得艾有别的企图。

摇。

艾在他边的椅上坐下，他看着章亦的侧脸，轻轻笑了，“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章亦看着远朦胧的街景，缓缓将冰冷的酒中。

这不是章亦第一次跟星际海盗正面锋，他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让自己的人分散成两个小队，驾驶战舰占领那两艘飞船。他则带着几名锐士兵，直接攻了飞行舰。

“一个不留！”

真小，他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脖碎。不过这小孩倒也聪明，知躲在货舱里。章亦拍了拍站起来，蹲下看着小孩的脸，“你

“您就不怕晚节不保？”章老爷的影响力章亦是不会怀疑的，他只是可惜一向公正廉洁、从不滥用私权的老爷竟然会为那个女人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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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找你说情？”章亦嗤笑了一声，“当年我爸死的时候她都没这么上心。”

“谁带你登舰的？”

第15章婚宴（有彩）

十三年前。

摇。

“小亦，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老爷不赞同地摇了摇，他放下剪刀，叹了气，“这件事我会尽到本分，毕竟她以前也是章家的人。”

“你的爸爸妈妈呢？”

“妈的跟他们拼了！”

十五分钟后，战斗结束。郁的血腥味充斥着货舱里的空气，Omega们瑟瑟发抖地挤在墙角。章亦脸上都是脏污的血迹，他把染血的匕首在袖上了，兜里，往角落里的一个不大的纸箱走去。

“银河历803年，柯斯陨石带。还记得吗？”

章亦一怔，英的眉皱起，“她来什么？”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地上到都是死状可怖的Alpha和Beta，他们上的行也都被搜刮一空，客舱里除了尸，没有一个活人。章亦闻了闻地上的血迹，尚且新鲜，这伙海盗应该还在飞行舰里。

纸箱动了动，接着，一个小小的影便颤抖着从里面钻了来。他漂亮的绿睛惊惶地看着章亦，失血的不断抖动。

“最近上面开展整风行动，查到她丈夫上了。”

803年……那时他应该才刚升上尉……柯斯陨石带……

章亦的脊背僵了一下，他中的所有情绪刹那间消失净，“你没睡？”

“我答应过你爸……”想到早逝的长，老爷饱经风霜的脸上划过一抹悲戚。他在沙发椅上坐下，神情微微有些疲惫，“不说这些了，你陪着我一个老也没意思，早回去吧。晚上有大雨，到时候开车不方便。”

“怕什么？老还没够呢。”坐脸上有骇人刀疤的海盗一笑，他揪住下衣衫破烂的Omega的发，重重往里撞了几下，“臭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的吗？”

“真的不记得了我吗？”艾地看着他，目光里有一抹悲伤和遗憾，“队长……哥哥。”

章亦他们在暗，占据天然的位置优势。加上攻击来得突然，半数海盗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黑魆魆的枪下。章亦死那个海盗后，又用手枪解决掉两个逃窜的海盗。他看着场上奋战的士兵，语调冷酷而无情。

章亦在心中叹了气，把手上的面包递给他，“喏，吃吧。”

继续摇。

“有军人！”

去。他是在章连家长大的，始终跟章老爷谈不上亲近，因此问了几句老爷的近况后，就觉得有些无话可说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后忽然响起声音。

仿佛一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在淅沥沥的雨声中，章亦想起了一切。

仙女星座柯斯陨石带。

“四岁……”小孩鼓起腮帮，眨着睛看他。

小孩沉默了几秒，慢慢了。

章亦嗯了声，跟他告完别，独自开车回了章宅。半路上雨就下起来了，哗啦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回到章宅的时候已经是夜，估计某个缠人的家伙也睡了，他乐见其成，去厨房拿了两瓶酒，坐在台上，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慢慢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