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4(2/2)

纵使单超心沉稳,那瞬间也下意识将住他的手一松。

白袍衣袖在月华中悄无声息划弧线,谢云的动作与梦中那一幕奇异般重合,刹那间单超瞳孔缩,连想都没想,起一把住了他手臂:“等等——”

谢云仰一声长笑。

接着他伸手摘下面,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扭对单超一颔首。

如果不是靠得足够近,不会有人发现僧人顿时一震。

“人说了佛门就得六清净,和尚,你心心念念惦记着故人,怕是不太净啊。”

单超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本来就是他先招惹的人家,又是这么一位浅难测的主儿,行起不定还会如何横生枝节,索就直跪在青石板上,只见谢云仰时脖颈修长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明显,明明是个让人完全无法心生好的人,却莫名有引力。

“……!”

谢云却竖起一修长的指,了个噤声的动作,微笑转离去。

谢云抬手制止了他们,“嗯?”

“现在不觉得像你故人了吧?”

上前抓人,然而谢云一摆手便止住了他们:“退下。”

单超沉声反驳:“滋味芬芳,余韵悠长,想必是位绝代佳人,这又如何?”

“……”

单超言又止。

“阁下为何,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呢?”

“仅是如此?”

“你说自己是家人,一副世间众生平等、你自清心寡的模样,却对这红尘中的旖旎羁绊念念不忘。你品得香,说得人,故旧往事执念在心,明明满脑都挂念着尘世,还说什么佛门二字?”

·

单超锋利的眉梢微微一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因为这壶茶,是我从于侍郎府中来时,他家专门请金燕楼当红姑娘给我泡的。”谢云笑问:“——和尚,你觉得这勾栏院里魁的脂粉香,滋味如何呢?”

气息温,语意悱恻,尾音却仿佛带着冰冷的嘲和揶揄。

“知为何香吗?”

单超活生生哽在了那里。

青砖街上只见单超直跪在谢云面前,两人被拉长的影却在惨白月光下叠重合,甚是怪异。单超微微息,抬看向谢云居临下的面孔:“小僧大胆……敢问阁下数年前可曾去过漠北?若真是小僧故旧,可否请……”

侍卫哪敢说多一个字,彼此短暂视线后便小心退至三丈余远。

单超有些迟疑,但谢云这样份的朝廷命官,又温言好语的,也只得接过来仰一饮而尽。

谢云就像个将困兽绝境的猎人,饶有兴味地绕着单超转了一圈,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而单超则跪在地上目视前方,月光下可见他神情泰然坦,完全没有丝毫心虚和闪躲。

“探人隐私是不德的,和尚。”他笑着说,“我年少时受过伤,因面貌可怖才稍作遮掩,不过是怕吓着世人而已。”

“世上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者千万,你如何就知我似你故旧?”

谢云笑了一下。他被冰冷面罩遮挡的面容在夜中是有些可怕的,但这一笑慢条斯理,月光下淡红角,竟令人心中油然升起一难以言喻的觉。

这人也真是绝,当着家人的面接二连三言轻薄,还态度自然得仿佛本应如此,让人简直分不他是居临下无所顾忌,还是真的因为本就风放纵,因此肆无忌惮。

不远早已张的侍卫登时上前:“什么!”“大胆,放手!”

谢云似乎挑起了眉,但隔着面看不清楚,只见他面上浮起了一丝似乎觉很有趣的神情。

他还在这疑惑着,便只见谢云随意将茶中,噗呲一声几乎不闻的轻响,那就溶解在了里。

“你那位故旧,该不会是老情人吧?”

“确实如此。”

单超呼微微重,却仍直视着谢云面后的睛,一字一顿:“……阁下劝告之言我已都听去了,心内十分激,只有一个疑问。”

“开个玩笑,小师傅别在意。”察觉到单超似乎想说什么,谢云微笑着打断了他,起望向侍卫:“夜里风凉,我们就不要再多盘桓了。车里可有?给小师傅倒杯茶。”

“——和尚,”他就带着那么揶揄的笑容问,“你们佛家不是说即是空空即是么?怎么你还对声佳人这些,这么有说法呢?”

不知为何他说这话时似乎有些意味长,单超不明所以,谨慎:“有异香。”

手下尖,认是之前从刘家密室中盗的那朵据说存亡续断能解百毒的奇,不由心中愕然,也不知谢云是什么时候把从锦盒中拿藏在手里的。

手下动作也快,立刻去车里端起黄铜壶,倒上满满一杯茶小心送了过来。谢云站在单超后一手接过茶,另一手却袖微动,一只雪白的苞。

谢云问:“味如何?”

——只见谢云上半张脸似被火燎过一般,伤疤纵横错,肤凹凸不平,月夜中活像是鬼,乍看去都足以让胆小的人惊叫来!

手下大惊,却又不敢声张,睁睁看见谢云转手将茶递给单超:“小师傅,请。”

谢云竟也不以为意,调侃般眨了眨,继而回面,转长笑而去。

单超意辩解,但话没开就被谢云毫不留情打断了:“你敢当街拦我下车,所依仗者无非武功技艺、神兵利,只是在比你更的我面前并无作用而已——和尚,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得来的东西,世之人想从尘世中求得答案,除非掌握比人更的地位,更大的权力。”

“而你如果不到这些的话,除了当一颗任人摆布的棋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位权重的朝廷命官竟能如此自然地轻佻,单超也愣了下,随即沉声:“阁下开玩笑了。确实那位故旧对我而言有重要系,但绝非你说的那般……一定要问的话,那人该是我的师父才对。”

他的余音在夜清冷的风中渐渐散去,那话里的意思却又像钉一般,刺在了单超心上:“不,阁下误会了,我……”

单超皱起了密的剑眉。

“那么,”谢云停下脚步,从后俯在单超耳边,勾起的角几乎贴在了那结实的颈侧:“——你师父,为何又不要你了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