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了啊，”宁岳话语里饱着羡慕，“我就知你们会和好的。”

路法言察觉到钟休危险的目光，浑一凛：“回见啊各位！”他草草地打了个招呼就赶开溜。

钟休又陪他在冷风里等了一会儿，宁岳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一直亮着，停在聊天界面上，片刻后又自动熄灭。宁岳又固执地摁亮屏幕，等它再度暗下去。这个动作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而聊天界面上一直没有显示新的消息。

“……行。”宁岳最后答应了。

“有多喜？”郝艾又问。

“我也很喜你。”郝艾把脸埋在钟休背

钟休叹了一声。

钟休。

“我真没事。”郝艾说。

晚上十二多，聚会才结束。还清醒着的人叫了代驾或租，把喝醉的一个个送上车。

“可以啊！比以前能喝了。”有人说。

寒冷的冬夜里，街上空无一人，车也很少，过很久才能听见一两辆车驶过的声音。

“是啊。”比那时候更早。

钟休仍一脸担心，他觉得郝艾是在撑着不让他担心，“真没事？”

他们对彼此都很坦诚，很少说违心话。每次说违心话似乎总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识破，但谁也不会说破。

众人纷纷起哄。

“罚酒罚酒！”

“你呢？”钟休问。

“你是狗吧。”钟休觉脖上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用。”钟休依然稳稳地背着他朝前走，没有放下来。

“没事。”

“和好了？”他用型问。

路法言看这俩人眉来去，心里十分惆怅，六年前就吃狗粮，现在也吃。这日什么时候是个啊？

“不是啊……”郝艾的轻轻过他耳畔，他轻声说，“本不是你的错。”

“怎么了？要不要？”钟休弯下腰，摸了摸他的，着急：“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还是被冷风的？你先缓一下，还难受的话我们这就去医院。”

“你还记得二的时候，你在楼里背我的那次吗？”

了解内情的路法言连忙说：“分扬镳！那时候他们闹了小矛盾。”

“什么？”钟休问。

“我知你说不喜我，肯定是骗人的，但我还是……”郝艾喃喃，“好难过啊。”

“以后不会再让你难过了，”钟休沉默片刻后，说：“我保证。”

“好吧，你说了算。”郝艾脸上绽开笑容。

钟休拉开了旁边的空椅，郝艾也朝宁岳笑：“过来坐！”

说完就被路法言狠拽了一下袖。

“这好几年过去了，现在总该和好了吧？”路法言又故意大声问。

宁岳叫的车来了，送走了他，钟休走过去，想找郝艾算账。

郝艾没打算让他背的，但此刻看着钟休宽厚有力的背，什么也没想就爬了上去。

宁岳现在要回去了。钟休见那两人聊得正，就先送宁岳去酒店外面。

钟休：“……”

“很喜，”钟休回答，“很喜。”

“哎哟，我有。”郝艾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忽然捂着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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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钟休轻轻地回答。

“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郝艾说完，自己都被这撒的语气恶心得不行。

“什么？”问话的人没听清，旁边几人也都很兴趣地看向他。

“不知，我再等等，”宁岳说：“你先去吧，外面冷的。”

宁岳把脖上的浅咖围巾取下来挂在衣架上，“不好意思啊，路上有堵。”他一走过来先歉。

宁岳坐到钟休旁边，他看看钟休，又看看另一边打完招呼就又转过去和路法言聊天的郝艾，低声问：“什么展了现在？”

“你还和以前一样喜我吗？”郝艾问。

“……”郝艾瞬间不作了：“那我还是下来吧。”

郝艾就算再瘦，也是一个和钟休量相仿的成年男人，不可能不沉的。他正想着钟休可能会不好意思说沉，却忽然听到钟休说：“是有。”

路法言家离得很近，走着就能回去。于是郝艾说要和路法言再待在酒店里聊会儿天。

“我想起了一件事。”郝艾忽然说。

“嗯，和好了。”钟休看了一郝艾，轻声说。

宁岳笑了一下，很快地接过旁边人给他倒的酒。他仰起，结动，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直都喜你，”钟休的声音低又沉，“我的错，是我不好。”

最后还剩下钟休、郝艾、路法言和宁岳。

郝艾嘴贴上钟休的脖颈，一咬下去。

“但是你后来又说没有多喜我！”郝艾控诉。

郝艾本没事，刚才被冷风一已经彻底清醒了，现在只是有心虚，“没事，我就是觉得太开心了，开心到要过去了。”

“上来。”钟休还真的背过，半蹲了下来。

“比以前还要喜。”

“人什么时候来？”

“等人来接。”宁岳说。

“沉吗？”他趴在钟休背上问。

“他还是我的。”钟休轻笑着说。

聊天中途，包厢门被推开。宁岳姗姗来迟。

“你怎么回去？”站在酒店外，钟休问宁岳。

“也还行吧，”宁岳又对那人笑笑：“练来了。”

宁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他忽然笑起来：“最多也就是炮友关系吧。”

郝艾听到这话，略带迷茫地看了钟休一，目光里仿佛氤氲着的汽。

“早知就不喝了。”宁岳自言自语说。

宁岳比起以前，多了些沉淀下来的成熟气质，看起来没那么显小了，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喝酒就脸红。

“我现在脸是不是很红？”宁岳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降温，然后问一旁的钟休。

钟休大概猜到了宁岳等的人是谁，他皱了皱眉，说：“叫个车吧。”

“嗯。”钟休。

“菜都没上，都等着你呢！”

现在也在一遍遍地噬咬着他的心。

宁岳是偏娃娃脸的长相，笑的时候更显稚气，“你叹什么气啊？我乐意着呢。”

钟休转过，看那个叫他名字的人非常没自觉地跟别人搂在一起，他眉心了，克制住了把那对好兄弟扒拉开的冲动。

“难过死了。”郝艾又重复了一次。

郝艾和路法言也从酒店里来了，哥俩好地互相搂着肩。

“钟休，我们也回家吧！”

“你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我了？”

从前，郝艾在床上被得狠了就会咬他，意识混地攀上他的肩膀，狠狠地用尖牙咬他的，咬他的下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