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以嚯地站起，用两只哭红的兔看着方里：“真

方里一直等邓以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才走上前，在她耳边替杭梦转达了那句话。

白雾散去，另外三个谢柏沅跟着消散，方里手上牵着的是真正的谢柏沅。

但至少大家都很安全，没人受伤。

方里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后继续不为所动地：“我确定。因为我跟他是最熟悉彼此的——恋人。”

？如果你选择错了，你的朋友也会死的。”

对于他来说，大二突然一起现，大概就是最吓人的幻境了。

方里和谢柏沅是最先来的，朱易乘他们也接二连三地现。

他们看上去都有些狼狈，绝大分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直哭哭啼啼，还有几个神复杂，表情有悔恨也有惧怕。

朱易乘有慌：“那些同学不会都被拽去了吧？”

说完，他暗叹自己是跟着谢柏沅学坏了，立刻恢复了正经模样：“给你提个醒吧，邓以现在还在十班上学，她心里对你一直很愧疚，想见你一面。你现在看起来还有自己的神智，但如果杀害的人多了，也许会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得一二净，更不要谈去见邓以。”

“沅哥，你们怎么样？”朱易乘张到没忍住爆了几句：“我，我刚刚被拉一片白雾里面，你们知我看到了谁吗？我特么看到了我大二！”

“杭梦说，她在场第一棵槐树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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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静！你们看到的是同学们准备好的术……”说话的是十班的班主任，话说到一半，他也成为了这场“术”的参与者，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方里了气，明明只过去了半个小时的工夫，他却像是隔了许多年，直到现在才与谢柏沅重逢。

十班的几个老师稳住心神，第一反应就是先安抚好这群受惊的学生。

“你叫她去场第一棵槐树下见我。”

在杭梦上发生的惨剧，直接凶手是欺骗以及带作排挤她的程力等人，间接凶手是跟风排挤的同学们以及明明知欺凌事件在班级里发生却选择了无视的老师们。

没有谁无辜，谁都有罪，但杭梦已经连续杀了三人，如果放任杭梦杀害这些同学，只会加重她上现有的罪孽。

学校里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事，这书还怎么教得下去？

场上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十班的同学一个个重新现。

良久的沉默后，杭梦的声音轻了下来，不尖着嗓叫喊时的她，声音听上去温吞，光听声音方里仿佛就已经亲见到了那个内向的短发姑娘。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赵小彤视线也落在了独自哭泣的邓以上，心情十分复杂。

看来杭梦确实放过了他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些适当的教训。

场上的其他学生睁睁看着这些人凭空消失，心中大为惊骇，人群爆发了一阵动。

被拖白雾的不只是他们两个。杭梦想报复的人有很多，整个初三十班的学生，那些曾经欺凌或者间接欺凌过她和邓以的，都被拽了白雾中。

他穿着早上门时的衣裳，衬衫洁白如雪，上没有伤，也没有血污。

看了一四周，十班的那些同学全消失，只剩一个人邓以蹲在不远埋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