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铭那几天听见这些议论，也就脖，假装没听见。他没什么参与话题的兴趣，也不是说不羡慕，要自己早死的爹不是个混而是个司长，他也用不着混社会那么多年才好容易活动关系给自己捞了个正经职位着。

可能就是喝醉了，又听了地给他的保证，说是一定能玩得好，比上女人得多了。又转念一想反正不用自己钱，便也就无所谓了，任由人拉着去尝新鲜。

饭桌上继续说着这些话题，又有哥们儿说起来尝过一次，那滋味比女人还要好上许多。

于是于铭也就叹了气，实在忍不住，只能把自己的迷茫捧了来，“尝尝鲜也就算了，这也没觉得什么好。”

而那时候他心血来，或者说是脑给路过的驴踢了，跟以前混的帮派老大瞎喝酒的时候喝大了，也跟着人一块儿去找过鸭。说得好听儿好像还是封建时候的叫法，叫小倌来着，怎么称呼倒也无所谓，于铭也记不住那么多七八糟的。

他有不知怎么说似的，皱了皱眉，等着人接着问了两声，才翻了个白，“没看有什么好的，除了前没那两坨，下面带把儿，跟姑娘有什么不一样？”

对于铭来说，下面那能到就行，他什么鸭猫狗的。

好你妈。于铭心里是想这么说，但他混得久了，知人又不是刻意构陷着他玩，自然也就把这话咽了下去。

于是后来于铭就没再碰过男人后门这样的事。反正差不多的钱，还不如找个上多几两的姑娘，更也更顺一些。

但毕竟和手下那群人不一样，于铭好歹也是有官职的片儿区局长，在城里也有手腕有地位有关系，犯不着真跟那群羡慕得睛都青了的大兵一样，况且于铭也知足的，现在有工资拿着有钱着，还有人求他办事儿捞人给送些好，跟人比爹嘛。

而酒上了，刚听哥几个说起来哪儿哪儿了批鸭的时候，于铭也就大着，一边醉着睛打量着桌上剩下的菜，一边嘟囔“我反正是无所谓，有能就行……但嘛非找男的啊，闲的？又没没的，长得也没小姑娘好看”，……说白了，他对男人本就没什么觉，不恶心，但也压儿不打算去尝试。

当时顾司长说是让人先从底层起，才把人丢局里来的。但命令一下来，局里的一群人就忍不住先羡慕嫉妒了一番。

说到底，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来卖的都是一个味，也没半分别。于铭就两样好，喝酒和喝酒，大半工资都丢在酒和女人上面也不心疼，也算得上是阅无数，只觉得大同小异，没多大分别。

于是他便喝着人家送来的好酒，回想着那天给自己压床上狠后门的那个半大小，心里还是嘟囔着，妈的，跟个姑娘有什么区别。

相反，于铭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讨好人家的爹，把这大小伙给招呼好了。他还真有犯愁，这人到了自己手上，还得怎么好好照应一下，万一真来个二世祖，啥也不的，自己还得多找几个人替他活。

一样脸上涂脂抹粉画妆的，搂怀里边儿就一廉价的香味儿扑过来；也一样都被人教惯了怎么的，上也，跟没骨似的，一压那儿便扭着腰，四肢都缠上来，温的脯贴上来；——甚至连叫声都跟姑娘差不了许多，刻意模仿着女人被了的声，嗓尖细尖细的，也听不来有多少妩媚，只让人觉得腻得慌。

那时候虽说是给局里边儿录来个手下，但谁不知那是顾司长家生惯养的小公，那可是无论到那儿当差活都是“历练”的主儿。

但地那句话说的还是对的，要真找个长得跟他似的糙老爷们儿给自己压那儿掰着让自己上，声媚，于铭想想就打个寒颤，还不如去个女鬼来得快。

要不是喝醉了，他对这原也没多大兴趣。

而这个后来，只截止到顾池雨在他手下活，来局里报的那天。

谁他妈的不想有个又有本事又溺自己的爹啊，在别人还奋斗不着温饱线的时候，在小公这里的“底层”也是直接从警员开始，甚至还是个局里最松快的文职，用不着一周五六天去到外面跑外勤，夏天日晒冬天雪浇的。

两坨绵绵的，摸着都够的。”

这也不能算是凭空生来的担忧。虽然局里跟顾小公的家也只隔着大半个城，而这片儿地方又不大。

“这就专门给于爷挑了几个鲜的嘛。那什么，是吧，都没怎么给人用过，下面的小嘴儿应该还……”

但听说这顾家的小公从生就没了娘，天生弱动不动就得生病，很少门，连学都没去上过，家里给请的教书匠。

于铭潦草地下了决定，开始专心听地老大讲姑娘。

只是压着个大小伙在床上的时候，于铭边边迷茫着，心里只觉得试过这次之后是真的搞不懂了，这有什么好玩的呢？

毕竟他也不在街瞎混了，也只有下次再一块儿喝酒的时候，才又说起来这事儿。

“够就是了。”于铭也松了，有不情愿地随便说了个好，接着还是抓摇了摇，“但也没什么好玩的，也就跟十来岁就来卖的姑娘一样，也没特别也没特别，最重要的是……”

当然他那次还是得的，完以后，于铭吐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又宿醉着爬起来，抓去上班当差。

那从前的地老大带着讨好的意思问自己给挑的好不好，边给于铭斟酒，边挤了挤睛暗示他要不要再玩一次。

而地只当他是在回味，赶地推荐哪儿哪儿还有更更鲜更会玩的。他着想讨好刚混上个一官半职的昔日同行，拍着脯保证于铭若是还想玩儿，钱还算他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嘴里这么说着，心上却又不是这么想的。

即使到了现在，于铭也能毫无疏漏地回想起他第一次把顾池雨那小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情形。

他总觉得这人的理解，跟他想说的意思似乎也有不一样，隔靴搔，没说到上，举的例更是烂透了。可于铭皱着眉想半天，也没明白自己想说什么来着。

甚至于铭忽然想起来以前还是玩女人的时候多，而他一向没什么太挑剔的，要求无非就两条，大，叫床叫得人酥发麻，至于长相，倒也是次要的。

或者说，顾池雨自己爬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情形。

“哎，废话，那，要是给于爷找几个我这样儿的，您愿意么？这可不得找长得好看的净的，得，您要真没兴趣，那咱下次还是找姑娘。说起来我兄弟手上又来了一批好货……”

“还是找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