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少倾折扇一收，起走到简檀旁边，折扇轻桌几，“既然你对你自己的琴艺很有信心，大爷我又对我的判断更有信心，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简檀抬起看他一，似乎有些奇怪他为何会敢这般打赌，又啜了一茶，卓少倾倒格外好耐心，半也没不耐烦。简檀放了茶杯，：“卓少倾，你莫非觉得你那脑能坑得了我吗？大家彼此都知底价，何必多过些废招浪费时间？你若有诚意就好好开条件，否则请别挡我视线。”

简檀拿过来一看就愣了一下，忍不住就多想了一瞬，卓少倾促：“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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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檀答：“正有此意。”

这倒也不意料之外，卓少倾问：“字据为证？”

“有，真有。”简檀一脸追忆，“光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觉就近二十年过去了，谢卓兄这字让我倍亲切，就像看到三岁的自己。”

“怎么？你有意见啊？哪个不认识大爷教你认！”卓少倾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心想我从小写钢笔写简能乡随俗学笔学繁就不错了，大爷又不是去比书法！

卓少倾：“……”

简檀稍一沉，端起茶杯，“赌注太大。”

“哦，不好意思，我忽然觉得你也就值得我耍小儿科而已，实在是听你那琴被荼毒了。”卓少倾刚说完，简檀冷瞪过来，卓少倾这才敛了神，“你夺冠，我走人，否则，直到京城这一路，别现在我面前，不准手这事。”

觉得他的判断有什么意义。

“赌什么？”简檀一挑眉，自然不甘示弱。

“字面上没。”

“噗嗤……”卓一奇也摇晃脑，“都说了好多遍了，外人面前您那字真的就藏拙吧，真不知你怎么好意思拿得手。”

“庸人！”卓少倾拿了赌约心情奇好懒得跟他们计较，一摇扇丢给他们一个风的背影，“是真英雄能本，是真名士

“你说赌什么，我们为的什么来的。”卓少倾微微一笑。

鉴于彼此都是险派掌门的认知，两人第一次正式打，明摆了谁都信不过谁，卓少倾扬手招来卓一奇拿过纸笔，刷刷写下赌注细节，给简檀过目。

“这字……真是……字如其人啊！”简檀第一次这么艰难地想措辞。

简檀拿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又上下对比看了一会儿，扭看着卓少倾，“卓兄你手伤了吗？”

“随你怎么想。”卓少倾就已经是一副你赌不赌的样了。

“嗯？”

“这一路倒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多事情也可以决定了——”简檀迟疑。

“你倒实诚了一次，我也觉得你这人要是能让我这么容易得偿所愿实在不可能。”卓少倾又摇起了扇，“你若夺冠拿到魁首，我卓少倾立刻就走，半不糊，这蒙戈汗国使者此事全让你，绝不再手；否则，你便乖乖回你东边窝着，如何？”

简檀知这是他的底价了，想了想这赌注倒还公平，不就是京城之前嘛，反正真正的火也是在京城，当下。